第107节(3/3)

他心动的，是。

江鹭撩目。

姜循嗤笑：“阿鹭，你反应这样大。你说你对我无？”

她侧过脸，便只碰到他柔黑的发丝。姜循毫不在意，轻轻亲一，缱绻抱怨：“你摸到我心那么快，你说我对你无？”

江鹭：“看来，你是想说，你对我？”

姜循顿一：“倒也不至于那么夸张……但我未曾重的原因，许是在你上。”

江鹭贴着她脸：“怪我？”

他声柔力却大，此时势压制，扣她颈扣她，俯视压制她的方方面面。他上的一重杀气一直在悬着，姜循能受到那凛冽之意。

刀求生让人生刺激快意，尤其是……想杀你的人，也是对你动的人。你心知肚明，他也心知肚明。你与他周旋，你们都试图掌控此局。

姜循认真抱怨：“怪你。你对我不太好，若远若近时有时无。你又不是影，却像影一样。我想见你的时候，总也见不到。我更不知你何时想见我。”

她异想天开：“不如你我在府门前挂灯，灯越多，便是越想见，请对方来找好不好？”

她吃力地挪过手，抚摸他面容，与他贴着鼻息呢喃：“我知你面薄，喜我也说不，如此一来，我便知你心意了。”

江鹭人慢慢迎上，整个人罩住日光笼住她，气息从她鼻尖，落到了她眉心：“你不知我为何待你不够好？”

姜循怔一怔——她随瞎说的话，他还真应？他待她不够好吗？他不停救她帮她，全无回报……是她这几年被东京浑折腾的，对“好”的知变弱了？

姜循思考间，江鹭已然：“我确实待你不够好，但你应当明白我不敢用心的缘故——

“姜循，你我皆知，追逐戏、短暂愉才是你的本，得到你便丢若敝屣。你将我视同玩，只为在你大业的闲暇时间寻取乐。你不求未来不计结果，你想将我拉你这潭浑陪着你。

“你试图让我接受你的念，让南康世心甘愿你裙臣。”

姜循脸白。

她心间始终浮着的愧疚与不堪起伏，她在他静黑的眸视说不话。她一直知此举对于他残忍，可是她真的心动，她对于心动的人或事，一贯执着。

她羞愧着说不话，眸中微微变红，淋着波光。

可她又不肯屈服，虚弱地憋一句：“你也能从中获得享乐。”

“可你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扣着她，质问她，“未有婚约，不曾定亲，你要我和你亲吻？亲也亲了，你还想要更多的……你要我日夜陪伴，随叫随到，与你同，共你作乐。我是戏吗？我是面首吗？你让我、让我这样份的人……和你那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