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3)

暮逊闭目，思忖着方才所见的阿娅。

姜循放松些，询问起暮逊和阿娅发生了什么。暮逊便说起方才的事——他亲自捉拿刺客，见快要追上，阿娅凑了过来。阿娅痴缠一通，卫士们不敢多看又不敢撇太。等暮逊终于将阿娅呵退，那刺客已经甩开他们了。

姜循背对着他，坐姿僵。而暮逊伸手，一将姜循扯过去。暮逊将姜循抱在怀中，让姜循坐在他上。人一乌发散在暮逊臂弯间，人伸臂揽住了暮逊的脖颈。

烟火绚烂，若余烬。他戏给自己看，戏给天人看。时间久了，他分不清这戏是真是假，但他好像真的割舍不掉阿娅。假戏真真真假假之时，荒唐言行反噬，阿娅今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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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姜循，他大金刀地坐，接过姜循递来的一杯茶，面仍不虞。

日渐升，屋中光亮，薄光透过窗与尘埃，落在姜循的面上。浮尘之，她像一颗随日光一同升起的海上明珠。如此的盛，宽容，端庄。

然他呵斥阿娅两句，阿娅便一副受辱模样，噙泪掉就走。暮逊让她回来，她反而跑得更快。

连她这样的七窍玲珑心，都一时间不明白：暮逊不是在抱怨阿娅吗？她不是只要如往常那般闲闲地调解几句，就能将暮逊哄走了吗？

暮逊倾，握住了姜循的手。

他的，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一国太，既不应重，更不能将放在一个玩上。

暮逊兀自了一会儿神，将茶盏放回桌上。他似疲惫，又似自省：“是否我对阿娅太宽容了？”

日光微薄，竹影瑟瑟，阿娅捧着一束扑他怀中时，那竹影背后风动叶摇，是否藏着旁人？阿娅仰看着暮逊时，睛不经意地朝后瞥，不像姜循……

那样的时间，那样的撒，又那样的离开。

暮逊凝望着姜循，见姜循粉颊艳，聆听得十分认真。

暮逊是未来国君。他不能挑战皇帝的权威，他只能在一些无关要的小事上，摆态度，留一两傲骨。皇帝越是厌恶阿娅，世人越是嫌恶阿娅，他越要将阿娅留。

青帐之后，江鹭抵着墙，目如冰刃，看着那帐外的一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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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士们满寺捉人，但暮逊因为阿娅，错失了最佳机会。

在阿娅忤逆他之时，姜循的，让暮逊心轻轻一。暮逊突然想到：好像自己从不曾在这个时辰过姜循的闺房，见过姜循初醒的模样。

那一瞬，暮逊满脸燥红，难免想到皇帝对自己的训斥——一个异族歌女，将真正的太妃抛之脑后。异族女难登大雅之堂，会成为太上的一个耻辱。

姜循心中的不耐烦，被暮逊的张狂吓到。青帐飞扬，她困惑地对上暮逊微有意的目光，心神禁不住跌。

阿娅不是他天生的逆鳞。他只是将逆鳞留给了阿娅。

姜循掩着疲，虽不如平日盛装之艳，亦有独特之。在暮逊追随阿娅的那些年月，他忽略姜循至此。而姜循，才是他未来真正的妻——

没有人敢置喙太，暮逊却生怒意。他丢尽面，在卫士面前损失了一国太的尊严。

姜循挑眉：暮逊竟为阿娅而来？

暮逊在什么？

他非阿娅不可，喜阿娅喜到转向吗？那也没有。

他的疑心病这样重。此时此刻，坐在姜循的屋中，暮逊开始怀疑：……阿娅是不是在故意阻挠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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