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她坐于床榻边，怔怔然看他，见他就那样没什么神的，再次问了一遍：“你真的确定吗？”

他确实伤得不轻，以致意识低迷，半醉不醉，躺在姜循的床榻上，朦朦胧胧意识不到不妥。她躲过他神继续照顾他，他恍惚中，觉得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她温温柔柔地一直陪伴在他边……

许是他真的因伤痛而疲惫，他苍白着脸闭着，神智昏昏，并未如往日那样言辞抗拒。姜循俯，本专注扒衣，到底手指渐渐发抖，微有汗。

醉酒的江鹭竟然记得些事，他说：“不是。”

姜循：……好？

她看到他半靠在床榻上，乌发贴颊，两血痕从脸颊延伸到颈。郎君秀颈又藏在层叠衣……这贵族郎君的衣，委实太多了。

可她碰到他的衣襟腰带上，却也生三分心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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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哄好了他，继续低觊觎他，谁知片刻后，姜循听到江鹭极低的声音：“你确定，我就是你想要的人吗？”

好像她说什么，他都不信。

姜循坑蒙拐骗，将江鹭拐去了自己的床榻上。

他睛幽静。

她睛盯着他那玉石一般的。姜循一径低着，心无比时，忽而抬，撞上他冰玉石一样的睛。姜循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狼野心，但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迷离。

在他这样的神，姜循忽然侧过，忽然觉得狼狈尴尬，说不谎言。

她低看自己轻轻贴着他腰的一只手，在他颈侧的另一只手。可姜循毕竟厚，她面不改：“因为你是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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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领与衣带松散开，层叠纱布包裹着伤。他自己收拾得已经齐整，不需要姜循什么，姜循偏凑过去，拿新的纱布给他包扎。

他质疑着她，面无表，神冷淡，偏语气又是沉静的，不责备没有暗示。他像是只是在问她，又像是……无意识地勾着她。

姜循轻声：“阿鹭，我帮你上药，你别动，别抗拒。”

姜循手指勾在他松散的衣带上，她散落的发丝，俯在二人上。

江鹭轻声：“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殷勤地为他卸发冠，帮他额，缓解他醉酒的疼；她手指在他发间穿梭，轻轻观察他的神。他眉目僵中稍微舒展，她便更用心一分。

帐外烛火在这时晃了一，离的光落到姜循面上。她失魂般地抬起，看到那半躺着的江鹭，仍望着她。

她微微发抖，双肩轻颤，背过不看他。姜循笑：“我继续帮你上药。你伤得不轻。”

可他又明确知她已经离开了，寄托他的人早已不要他了。

“阿鹭，痛不痛，我帮你

姜循不信芙蓉帐鸳鸯魂拢不住江鹭。

他如今好像不易受她的言语蛊惑。

姜循妥协：“那你是我想要的人。”

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妄，不知哪个真哪个假。阿宁明明在边，为什么他心里那么难过，觉得阿宁已经不要他了。她柔意，哄人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话都说来，将他抚得周舒畅，如睡在日光——

报。姜循扶住他，轻声：“不够。我没看到你上的伤。阿鹭，这里冷，我们去里间吧。”

帐生，姜循手抖得更厉害。

她此时不敢再小看一个醉鬼，便打十分神，十二分的柔，来关照他，好让他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