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3/3)

在歌舞坊中，那便生生世世只能歌女舞女。可是她不好舞也不会唱小曲，楼里的嬷嬷和公天天对她鞭，阿娅屡教不改。

阿娅愿意帮杜嫣容事，她磕磕绊绊，边比划边说：“他是坏人，所以你要退亲，对吗？”

杜嫣容笑意温婉，如同看一个黄小儿般，观望着阿娅：“对，他想害我家，当然是坏人。”

阿娅便拍脯保证，并笑嘻嘻：“那事成后，你要给我钱，给我好多钱……”

杜嫣容好奇：“你要钱什么？”

阿娅：“我要给自己赎，我太贵了，我值好多钱，可我现在买不起自己。我要攒好多好多钱，我要离开这里……”

杜嫣容柔声：“你离开这里去哪里？”

阿娅怔一怔：“我要去东京。”

杜嫣容：“这里就是东京。”

阿娅便茫茫然起来，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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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杜嫣容告诉姜循：“她其实也不叫‘阿娅’。但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只记得住一个‘娅’字。对大魏人来说，异族少女名字都差不多，歌舞坊就她叫‘阿娅’。

“我看她好骗好欺负，天真又倔，上疑团一大堆。我便靠杜家不多的势力，给她减少一些麻烦。”

于是，杜嫣容托人改了阿娅的来历——不让人知她是从北地逃来的，不让人联想到那刚和凉城打过仗的阿鲁国；就让阿娅一个从南边周转东京的歌女。

杜嫣容教阿娅要藏拙。

想在东京活去，得先适应东京。

姜循听完这些，面有异，用嘲的神看杜嫣容：“你帮阿娅改了来历，让她学会屈服。善良仁善的杜家娘，怎么不脆把人从金碧阁带来，去杜家个侍女呢？”

杜嫣容浅笑：“杜家当时自难保，我何必救人才龙潭又虎？我想的是，待杜家平安度过难关，我再看一看这个小娘。谁知——”

谁知，过不了多久，太殿暮逊和朝臣私在金碧阁谈事，见到了阿娅。

据说，当夜团锦簇，歌舞升平，满地喧哗醉生梦死。金光烂烂中，太殿坐在帘幕后与人谈事，忽听到清脆婉转的少女歌声。

据说，暮逊被歌声引，掀开了珠帘。暮逊见到阿娅第一，便被少女的貌所惊艳，打翻了酒。酒淅淅沥沥顺着袖滴落，太只顾盯着阿娅，浑浑噩噩忘乎所有。

东京贵人们瞧不上阿娅，暗自诋毁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