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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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放心，起码能读完你给的这些书。你段三哥虽然考不了廷魁让你风光，但登科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友人其实此时不应该回到东京，应该还在回京路上。友人私为她而早早城，自然东躲西藏，不敢现。

他说着，也有几分不确信。

“四，有句话她没说错，整个东京中，我最了解的人就是她。她确实恶劣，但恰恰我早已见识过。我对她本就提防，与她合作，比和人面兽心的陌生人开始互相试探，确实好很多。

就好像发生过的事，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不会结束。

江鹭打断：“姜娘邀我共谋大事，我还没有答应。”

不过在有约的郎君来之前，姜循工夫，先见了自己那位偷偷回东京的友人一面。

江鹭沉默去，段枫说：“可她是姜循。”

段枫迫自己从过往中回心神，：“对，你说过。”

掌心再一次上了药，一伤疤因为反反复复地开裂，留了狰狞的痕迹。而不知什么时候，他又会为了某些原因，再一次撕裂伤，让掌心的这伤，怎么也好不了。

他连地狱都无妨。

江鹭听得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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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鹭平静：“一，她似乎认识开封府的大官。我想找曹生问清楚，她的门路也许有用。

段枫观察他：“你怎么想的？”

段枫喃喃：“程段二家，读书最好的，是我一个小表弟。可惜他太调，和他爹娘赌气，早早离家走，我都不知多少年没见过那孩了……”

有些话，他无法和段枫说。

他有无数条和姜循合作的理由，他只有一条不和她合作的理由——他对她心怀不甘，他会失控。他心里知。

“五，她所求者，左不过权势，右不过名利。这些都和我没什么冲突。”

段枫以为他认同，松了气。

又何妨直面自己的旧人，和姜循合作呢？

当夜，段枫劝了江鹭很久。

夜漫漫，姜循也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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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枫安静地听着。

姜循喃声：“待过两日，你可以现后，帮我查一贺明此人——我很好奇，太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

……他的怨恨有些疯了。

刻骨铭心难以忘却，既指凉城，也指……姜循。

然而当段枫睡后，江鹭仍穿好斗篷，了门。他在寒夜中飞檐走，朝着某个他已知的灯火明辉前行。

他陷大的踟蹰中，既想上前，又想转逃跑。既怕受伤，又想报复。

她今夜有约，自然要耐心等待。

他早已尝过滋味，最知世间男女缘浅之苦。

……他地狱也无妨。

“二，她爹是太傅，她见过不少科考士人，翻阅过历来卷宗。段三哥想过闱，读书上，也许她会有些法。

段枫以为他都要被折磨得失心疯了，不禁踟蹰着，关心：“……你若实在受不了，要不就放弃和姜娘合作的念？”

但其实凉城那夜后，江鹭尝遍自的痛苦后，他隐隐有些享受失控带来的快意。

友人笑应。

江鹭低着，看着掌心上的狰狞伤疤。

“三，她多次试探我，对我有猜忌。以她的本事，查得越多，对我们越不利。和她走得近些，反而方便监视她对我们的事了解到哪一步。

靠着椅背，江鹭低低笑一声。

就像他爹、他说的那样，他过于执拗，在一步步把自己疯。可是无所谓，他甘之如饴，他用这方式来自我惩戒。

江鹭低，望着自己的掌心。

所有人都得到拯救。

段枫又摆手自嘲：“以前程伯母提起此事就生气。现在也好了啊……离家走好的。”

段枫能言善，一改自己之前劝二郎和姜娘藕断丝连的说法，他谆谆教导，说什么既知危险，便要学会适时放弃。

段枫面如白纸，目已成痴，喃喃自语：“离家走，起码不会跟着我们一起灭门……”

姜循和着斗篷遮掩面容的友人隔着窗谈，聊起太今日的怀疑。

段枫决定，一坐直：“……二郎，你放弃吧。咱们想其他办法，你远离她吧。”

他希望段枫得到救赎，希望凉城冤得见天地，希望凉城重归大魏国土，希望死去的故人魂魄回归，远走他乡的大魏民回到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