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130节(5/5)

他不是那等养在，一儿民间疾苦也不知的皇帝。不只是里的香煤饼，外平民百姓使用的石炭他也见过。自然知民间的石炭块或者煤饼烧起来是什么样，不只是烟尘味都大，燃也比木柴、木炭难得多呢！

“朕知了，你这是减去了香料之类。也是，要给寻常人用，倒是不用那些了，如此还省了些靡费。”郭敞立刻就想明白了一分，但有的地方他还是不懂，便问：“只是这是如何到没什么气味的？”

香煤饼味不难闻，烧起来还香气扑鼻（虽然素娥不喜那香味，为了掩盖原本的臭味，香料往往用的是极酷烈的）。这一方面是为了迎合此时香、重香的风气，另一方面也是煤炭烧起来着实不好闻，以味更重的香料掩盖气味。

素娥让意思局的藕煤没有放香料，但本的味也不怎么明显，只要不是极为挑剔的人，基本不会在意...而此时会使用石炭取的人，大多是平民百姓，哪怕其中有挑剔人，考虑过石炭和木炭的价格后，恐怕也不会挑剔这一儿了。

郭敞的问话是朝着意思局的官的，意思局官忙：“回官家的话，臣等听从顺仪娘娘吩咐制得这‘藕煤’。方也是顺仪娘娘给的，不过是略微调，不过小臣心猜测，约是加了石灰的关系。”

意思局的人为了试最佳比，来回摆方，自然也试过不加石灰的。他们或许不知其中的原理，但不用石灰的煤饼气味要大的多，这是人都能觉到——其实原理简单的，煤炭燃烧之所以有气味，是因为其中有二氧化硫，硫烧起来大多不会好闻。

而石灰，这里指的是熟石灰氢氧化钙，其可以与二氧化硫遇反应，生成硫酸钙和，这是无味的。

郭敞听了意思局官的话没有说什么，而是又看向素娥。素娥笑了笑，解释说：“官家，白大人说的是，正是因为这石灰的关系。至于这其中原委，臣妾也只知，石炭中有一与硫磺相的成分，烧起来有臭味。不过其与石灰结合，生成另一，那是不臭的。”

“这是炼丹家的学问，烧汞炼丹、质化合...说来其实无用，石成金、不死仙丹都是骗人的，但他们试来试去的，也有所得。譬如官家赞赏过的火药，不也是他们无意中来的么？”素娥也知郭敞对炼丹生之事嗤之以鼻，还以秦皇汉武寻仙服丹之事反面例警醒自己，这才说这话的。

郭敞正是因为对烧汞炼丹的原理有些了解，这才那么嗤之以鼻的，所以素娥现在这样一说他立刻就懂了。

郭敞：“这倒是不错，没有这臭味，不用香料的煤饼价格就要低得多了。外用石炭极多，但说到底还是无法之法，若不是用不上木炭，谁会用石炭呢？若有这样的好煤饼，价格又不贵，原本用木炭的，不少也可改用石炭，京师也不至于缺木炭。”

封建社会的大型城市往往都会面临燃料缺乏的问题，毕竟城市人多而密集，而周边地区能供应的柴薪是有限的。至于了周边地区——所谓百里不贩樵，千里不贩籴，柴薪这单位价值低的商品从来只能周边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