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108节(3/5)

郭敞又不是什么弱的皇帝，他本就是刚有主见的，格势的女尚且不喜，更别说这骄纵的了。

所以在最开始给了一个嫔位后，张昭仪再也没好过。不只是位份一动不动，更重要的是，本没见过。

虽然她的母亲是公主，是郭敞的大姑姑，但显然也不可能着皇帝和自己女儿睡觉。平常为女儿说说好话已经是极限了——然而，这样用心说好话，好不容易叫郭敞往她那里走一趟，结果又被她的骄纵和愚蠢毁了。

是的，愚蠢，能到这程度，已经不是单纯的骄纵了，必然也有人蠢的原因。

也是因为实在无，而且也叫人不能相信，这次留的嫔位里，就她连一个‘协理’权都没捞到。

去往洛的路上，上官琼还来素娥车上说过话，说起了张昭仪，就：“张昭仪就住我们殿西面，她们那儿有什么大动静，我们多少能听到些...那日给圣人请安回来，就听到她在自己殿中发脾气、罚人。”

张皇后安排后主理、协理人选时，是在发离开前最后一次坤宁请安时。请安时开小会，‘顺便’就说了——上官琼不属于正经后妃，没能去坤宁请安，但她显然知请安时发生了什么。

“张昭仪...我本不该说什么，卑不论尊么，不怎么说，那可是昭仪娘娘。”上官琼一边说，一边轻轻摇：“但她也着实让人开了界了。便是向婕妤，了名的不好，偏狭，也没有她那样的。”

“至少在官家面前，向婕妤没什么不好。”向娘无，一方面是后的人太多了，她算不得太众。另一方面是她向家，是太后娘家，反而叫郭敞不喜。

素娥对张昭仪的印象也很...张昭仪原名为‘张观音’，一方面是因为家中辈信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生的时候眉心有一粒胭脂痣，和塑像中的观音一样。然而她的个和‘观音’这个名字真是毫无集，就是素娥这个不与人相争的，也和她有过，有时候真是躲不过了。

当然，素娥大的亏并没有吃，虽然过去她大多数时间中，位份品级都要低于张昭仪，但后本来就不是一个单讲品级的地方。某意义上，只要有君王的，哪怕只是个才穿上红霞帔的女，也能叫在上的妃啊嫔啊的，不敢轻动。

素娥有郭敞在后面撑腰，张昭仪便是因着骄纵又愚蠢，整治过她，也是有第一回 就没有第二回的——那次之后郭敞就知了，立刻就找理由责罚了张昭仪（张昭仪的为人，不找也就罢了，要是真找理由罚她，一找一个准）。

皇帝的‘’在哪里，注意力就在哪里。哪怕他自己注意不到，边的人也会替他注意到，禀报上去。

“张昭仪啊...”素娥想了想说：“有公主在，张昭仪总不至于失了面。”

“如今张昭仪在中，算得有面么？”上官琼却是不以为然。她能这样说，也说明张昭仪确实没什么面了——当然，也有这是在素娥面前的原因，上官琼知素娥不是那随便往外面传话的，她边的侍女也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