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99节(3/4)

到她刚刚还被侍省的宦官问话，牵扯到了可大可小的事里，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

但她不能太过‘失常’，看起来就不对劲，仿佛隐藏着大秘密。

得益于过往的‘丰富经历’，她演的还不错，也很快恢复了镇定——侍省的宦官刚来问话时，她确实慌张了一。

她的谋划没有想象中的顺利，现了一些例外，比如那香素娥并未使用，而是随手转赠给了向婕妤生辰礼。这仿佛是一个连锁反应，之后向婕妤随手将东西打赏给自己的侍女，侍女使用了那香。

不只是自己使用，或许她用那香烧香的时候，还有人和她一起‘品香’、熏东西...这就导致最后事的人有好几个，一引起了注意。

林人当初在广南东路时，学到了一门.毒的手艺，所用毒非同一般，是一个番僧自国外带来。这样毒看着如云母一般，只是黄绿颜，是云母中不常见的。那番僧也不晓得这算是什么毒，只知凡是接此的人，一个时辰之大多就见不适，继续接的话，数日之不适烈，发，人还会迅速消瘦来。

之后只消半月，人就会死。

平常只有将这些黄绿云母装在铁箱里封存，才能隔绝毒.害...自从林人得了这.毒的手艺，还有番僧手中那些黄绿云母后，她以此谋害过好几条人命。一开始她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比如说针对那白云庵主持（鸨母为了挣钱如何压榨手的.女，白云庵主持就如何压榨林人）。

只能说，这能轻而易举纵人姓名的觉是会上瘾的。之后吗，林人使用黄绿云母害人命，就更多是为自己扫清障碍了。

在广南东路转运使要送她前，她摆脱了过往的一切，包括姓名、人生经历。当时的她其实也可以扔掉这些有毒的云母，就当曾经那些事不存在了，她还是个‘洁白无瑕’、从未害过命的寻常女......

然而，一番犹豫之后，她还是带着用铁箱装着的云母了——检查行李的人只当那颜艳丽独特的云母是一宝石，不以为奇，轻松就放她带着了。

她为什么丢掉了过往的一切，唯独还带着这些云母？大约...大约是潜意识里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后前途不明，若是用不上自然是好的，可要是不得已，这也是一条路——对于已经成功过的路径，人总是会有路径依赖。舍不得、摆不脱，直到跌一个大跟才会考虑‘改变’。只不过，林人的这个路径依赖一旦跌跟，大约就没机会‘改变’了。

如果脑足够清醒，应该能意识到这，在最开始的不得已之后，就早早‘戒掉’。但林人显然没有这个品质...说来，还是她太‘顺风顺’了，除了幼年家中落，她落风尘，她几乎没遭遇过挫折。

凡是她要的事，就没有不成的。凡是她接过的人，她都能想办法利用，甚至纵。这里有她貌，加上熟谙风月场上手段的缘故，也有她运气好的原因...但不什么原因，事实就是她被一直以来的顺利得不够清醒了，总是容易忽略一件事的风险，设计一番后直接就上。

最糟糕的结果？没想过。或者想了一，迅速推翻，意识觉得那不可能。

现在的况只能说是正常的计划不顺利——太医看不那些人是什么病，这反而引起了重视。毕竟不止一个人，而是多个人同时得病，看着就很像是能传染的。而对于可传染的病，廷里想来如何重视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