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83节(4/5)

却是个薄之人，这是后之中不少人都能得的结论。是说郭敞平素就不苛刻，对待后妃很大方，位份上也是能给就给。以一个君王来说，这已然很好，仿佛有郎。

但是，他若决定不要谁了，比谁都果决。而且这其中全是他冷冰冰的计算，或许前些日还是你侬我侬，如今已经是恩衰绝...只因为这个妃在他心中‘犯错’了，可一可二不可三，过了他划的的那线，他就毫不留恋地舍弃了。

然而以冯慧来说，官家表面上也不是个有郎...他所能给的东西，不过是钱财、位份、家族荣誉等等，连表面的意都没有。

姚贵妃、曹淑妃正当时，冯慧也是亲见过的：官家算是有些表面意了，睛里有些眷恋，行动之间也能看到一儿贴。但微乎其微，而且这‘微乎其微’也只有一只手数得过来的人能享有。

素娥...冯慧在心里念过这个名字，她第一次见着素娥，是在坤宁。当时心中叹，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她见曹淑妃已经是绝代佳人了，不觉得世上女还能更。见了素娥才晓得，你想不来，不代表没有。

不过叹归叹，却没有别的妃嫔那么惊讶、嫉妒...冯慧在后佳丽中从来不以貌取胜，她的容貌不差，没有张皇后在后众妃嫔里那么‘不值一提’，但也就是平均平。比她貌的后妃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也会有的是。

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些的，那些那么的女们，不都要向她行礼，讨好她么？而她也要对一个生的不如她的皇后恭恭敬敬...在后，貌确实是一把利，能够一次划开众多的阻碍，一夜之间让人得到别人十年都得不到的东西。但貌从来不是万能的，而且越是到更的位置，其作用越是微乎t其微。

冯慧是见过官家与素娥相后，才意识到不同寻常的。

官家看素娥时，注意力全在她上，神会随着她动而动，哪怕她只是很自然的一些小动作，并不特别。更不说，官家对着素娥，总会忍不住要伸手，或牵起素娥的手，或摸摸她的发丝，又或者抚过她的脸...有时明显场合不适当，就能见到官家伸又忽然收回的手了。

曾经冯慧是真的以为官家就是天凉薄，不必指望看到官家对谁能有真。直到看到他对着素娥，她才动摇了这个最初的想法。

而看到这些，曾经的一些‘不正常’才会被注意到，仿佛在嘲笑着所有人的‘心’——素娥的侍寝频率并不算，至少相对真正的妃来说是这样的。但她的伴驾频率的惊人，也就是伴驾不似侍寝，还有彤史记录，不然对比其他后妃伴驾频率，能更直观地看素娥到底在这上面多有优势。

曾经大多数人都说，这是素娥不会伺候人，但又实在丽，且蕙质兰心。所以官家较少叫她伺候，又常常叫她到跟前伴驾解闷。

这一说法冯慧曾经虽然有过怀疑，但到底没太放心上。但如今再想到这个，真觉得太蠢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相信这是漏的说法？是因为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还是因为的猜测，总归无法脱过往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