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64节(3/4)

这就是让郭敞找新鲜面孔的意思，觉得现在这些人不知趣，看了心烦，提上来个新的就行了。新人有这样不足那样不足，但她们至少有一样好，那就是来不及犯错，来不及让官家讨厌！

王志通摇摇，没有多解释...平常这时候他倒是能提一个才人，不别人如何，才人总不会叫官家心烦。应当说，见了才人，什么都不必，官家原本的坏心就要好上三分。但才人如今正抄经祈福呢！别说侍寝了，便是伴驾也难为。

郭敞作为皇帝，当然可以叫素娥去伴驾，但抄经祈福的人还陪着官家‘玩乐’，传去什么面都没了——郭敞倒是能去看望一素娥，只要不久呆，应该不会引来什么闲话...王志通不明白为什么官家从来不提这个。

“官家也累了，不如去走走？”王志通最后只能如此建议。想着‘走走’，说不得不留神就走到玉殿了。虽然玉殿远了些，可只要有心，大燕相对小巧的皇，也没有哪里是不能走到的。

郭敞却没说‘好’，而是答非所问：“娘娘们的佛经抄的如何了？”

王志通哪能听不来郭敞真想问的是哪个，连忙：“回官家的话，如今抄了小半月了，昨日还听说先叫抄好的拿去寺里供奉。除了这些娘娘们手抄的佛经，还叫印了三千册各佛经，叫外散了去，也是为里祈福。”

“说起来，才人抄的经书还得了贤妃娘娘的称赞呢...说才人字好不说，最t要的是认真，字里行间就透着佛家的禅静。”

郭敞听这话却只是摇了摇：“慧娘什么时候能看字里的禅静了？她当初那一笔字...还是朕叫她每日练字的。”

冯贤妃的闺名叫冯慧，所以郭敞叫她慧娘。

“这也是官家教得好，如今贤妃娘娘也练一手好书法了。”王志通笑着圆上话。

“架而已，她那样称赞素娥的字，只是她贯老好人了...恐怕你没说吧，抄经的娘娘，有一个算一个，她都称赞过了。”郭敞一看穿了官家。

王志通讪讪的：“圣明无过官家。”

这又无话可说了，郭敞过了一会儿才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不过...想来抄的是真用心，她一贯是个用心的。什么事不便罢了，要就到最好。譬如琵琶，如今已经很有些样了，不过这半月来，是不能练琵琶琴了......”

对于郭敞这些自言自语，王志通只能保持微笑倾听的状态，因为他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甚至不知该不该回，或许官家只是想说而已。

“...但不怎么说，叫她抄佛经也是太难为了，朕就没见过她念过一次佛，书房里也没得佛经。这倒是不奇怪，她瞧着就是儒生，敬鬼神而远之么——她这么个人，便是认真抄写，抄来的佛经怕也没什么效力。”郭敞还在往说。

这个时候王志通渐渐回过味儿来，好像知官家要说什么了。

“...当初这抄经的名单上有他，朕本该换了她的，总好过如今白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