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55节(4/4)

其他人上位时，就少了算计一样。

抓时间整理了一仪容...好在之前素娥穿的家常衣裳虽然简单，却也不至于失礼。只要换一件外衣，将那件褙换成大袖衫就行了。再在发髻上加几样首饰，显得没那么‘朴素’，整理一碎发，脸，就可以去见客人了。

于是等在外厅的方采薇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素娥，一个和她回忆里已经很像的素娥——不穿的是净扮，还是秾丽，最终看起来还是会让人觉得像是一抹淡淡的雾，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抹了去一样。

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脸上还有些许稚气。印象中的素娥这儿稚气已经完全消退了，就像是一颗果实终于脱去了青涩，变得丰盈而完满。让看过的每一个人都想要摘...当然，有官家在，自然是没有多少人能看到的，更不必说去摘了。

说起来，三年后的方采薇其实也没见过素娥几次，但就是这样印象刻......

相比起方采薇的郑重其事，心远比外表看起来在乎这次碰面，素娥倒是表里如一——认真是认真的，见后任何人她都很认真，没有低看任何人的意思。但也就是这样了，她平等地观察每一个后妃，猜测对方的意图，对自己有没有恶意。而对每一个人都认真，又何尝不是每一个人在她里都‘平平无奇’？

“不必多礼，坐吧。”素娥免了方采薇的礼节，让她坐说话。这一会儿她也看清了对方，不所料，又是个独特的女。不同于后多见的一女，这位新封的弘农郡夫人却是耐看型的。

那清芙蓉的，若是合好的仪态，应该会更吧...素娥忍不住对比方采薇和上辈一些同类型的女明星。

方采薇的仪态不能说差，虽然听说她是外小人家，应该没有训练过仪态，但看着却有一练过的觉。素娥只能想她是以后，勤奋努力，这才几个月功夫胜过了别人几年的积累。

不过这还是不够，一方面依旧透没有从小练起的不自然，在细节总会显得呆板。另一方面，也是此时的仪态之说，本来就比不上后世讲究——古人本来就不是人人都有仪态的，能讲究仪态的，就是那些贵人，所以也不用想古人就比现代人仪态好。

而贵人们对仪态经验式的总结，哪能与后世单一门学科研究的劲相比（这门学科普通人不会接，可学表演的都是要学的）？

素娥看惯了古装剧里的仪态（当然是讲究的古装剧），再看真实的古代仪态，就觉得后者其实远没有前者益求、细节拉满。

“妾早闻娘娘是最和善不过的一个，结之心就有了。只是因着娘娘居简，没得机会，又不好唐突叨扰...”说到这里，方采薇笑了笑：“其实今日也有些唐突了，只是妾想着，妾与娘娘没有别的渊源，第一回 总是会有些唐突的。”

方采薇的话说的客气的，素娥自然与她和和气气说话，就仿佛这里寻常关系不错的‘妹’一样。

然而说实话，素娥并没有与方采薇的意思，即使她表现的谦逊而友善...大概是一觉吧，素娥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目光充满了试探，偶尔还会相当复杂的心绪。虽然并不比后有些人的恶意多，但这对素娥来说比直接的‘恶意’更难应对。

当然，方采薇也不是为了和素娥朋友才来的。她是实在忍不住了，要来看看素娥，看看这个自己视作心腹大患，必须要除掉的对手——没有见过这时的素娥，她总有些不安。她不知这个时候的素娥有今后几分，自己要用怎样的手段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