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43节(4/4)

了前次见你吃的茶泡饭，如今能准备么？”

是之前一次去侍寝，侍寝完了素娥饿了，又实在不想吃茶，也不愿意吃御膳房那些油腻腻的宵夜。便借不要麻烦了，让茶房准备了茶、米饭和酱菜，吃了个最简单的茶泡饭。也不知郭敞是怎么想的，大约是见她吃的好，就也要吃。

本以为当时就是一时兴起，不会有第二次，却没想到郭敞这次又说要吃。

没想到归没想到，素娥还是很快回答了：“茶泡饭是最简单易得的，有什么不能准备呢？只是御膳房脚程远，是由保和殿膳房准备的意思么？”

见郭敞，素娥就起说：“说来茶泡饭所需不过茶、米饭、酱菜，臣妾这儿也有，连膳房都不必劳动了。”

“将秋天腌渍的米糠酱菜取来一些，还有茶，拿来我平日喝的散茶，照我平日泡茶的法冲泡。”素娥吩咐肖燕燕最简单的准备工作。

此时喝茶都喝‘片茶’，就是用茶叶成的小茶饼，是片状的。喝的时候要敲一些，磨成粉末，成抹茶了来喝。而后世的冲泡法，此时也是有的，用的是‘散茶’。但只有次等茶叶才会制成散茶，所以冲泡茶也就不了。

这里极少见贵人喝冲泡茶，也就是素娥更习惯冲泡茶，平常随大喝抹茶之外，偶尔自己也喝冲泡茶。为了这个，她还尽力买了一些品质尚可的散茶——这可不容易，要买品质过得去的散茶，真比买最好的片茶更难！

酱菜取来切片，摆放在一碗白米饭上，黑盏、白饭、褐的酱菜，朴素洁净。素娥挽了挽袖，一手拿着滤勺，一手执泡茶的茶壶，淡褐的茶，时不时还有泡开的茶叶顺着跑来，都被漏勺接住了。

的茶没过温的米饭、冷的酱菜，白的雾气升腾。

看着素娥完这些的郭敞忽然就有胃了，接过一旁人奉上的乌木筷，看也不看一旁摆满两桌的御膳，只沉默着、一一吃完这碗无比朴素、滋味也堪称寡淡的茶泡饭。

“你说奇怪不奇怪，整日餐甘，反而不了...这是朕这些日吃的最香的一次。”良久，放筷的郭敞忽然说。

郭敞的目光落在素娥上，声音很轻地说：“素娥，你说这世上的人是不是都会变？琪娘，琪娘她过去并不是这样的。”

‘琪娘’？素娥很快反应过来，这说的是尚淑妃。多亏了今天刚好和上官琼说起过尚淑妃，素娥记得尚淑妃本名就是一个‘琪’字。又因为郭敞前些天就为尚淑妃那样失态，这一切一联系了起来。

明白‘琪娘’就是尚淑妃后，郭敞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确了。而他之所以说这话，是想倾诉？素娥在心里着猜测——不过，就算猜来这一，素娥对如何应对也很为难。

成为郭敞的倾诉对象这很好，这说明她在他那里已经非常受信任了，亲密关系的构建也算成功。但问题是，对于郭敞那样格的人，听他倾诉的过程中稍有应对不妥，说不得就要坏事。轻则减印象分，重则之前的努力全前功尽弃。

脑里考虑了很多，现实中却只是一瞬间。素娥把握不准这个时候该不该说话，说话的话，要说什么。不说话的话，又该用什么反应来应对。便只能开问：“‘琪娘’？官家是在说淑妃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