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42节(3/5)

说起来，郭敞确实是个很无的君王，杀伐果断。他如果罚边的人，甚至后妃，往往就是一罚到底，没有罚了之后还要用的理。

照他的思路，边人是不能太苛刻的，人、后妃刺杀皇帝这事又不是没有。所以他平常给赏赐都很大方，日常着，就算不能平易近人，也绝没有折腾人过。只有他心不好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格外挑剔，容易发火。

这对于伺候皇帝的人来说，其实应当是早有预计的事。伴君如伴虎，这难度都没有，也对不起他们因为伺候皇帝而得的特殊地位。

不过即使是这样，郭敞也从不存在侥幸心理，罚过的人都会打发去，不再留用。罚过的妃嫔也会彻底厌弃，不再亲近——照他的想法，罚过的心里就会生怨，谁知会什么？没必要冒风险。

素娥一直在‘安抚’郭敞，直到晚膳前，郭敞已经像平常一样能说能笑了，福宁殿的空气又恢复到了往日的轻松宁馨。

“...打棋太依靠运气了，臣妾今年t的运气不大好，在保和殿里与妹打，总是输。”晚膳时素娥还说起了正月里保和殿玩打棋的事，当然没有告刘锦绣的状的意思。相反，素娥将一切都描绘的非常有趣、可，似乎没有一不好的。

素娥永远记得自己的人设和份，‘告状’这事她从不，不只是因为事没到那份上，她的格让她不那事。也是因为，不怎么说，这都是在传递一负面绪。她是负责消解郭敞负面绪的人，怎么能让事反过来呢？

皇帝来后就是放松心、找乐的，就算他现在喜她，愿意为她，这样也是叫他心不快了一回。这样的事多来几次，原本的喜也会变成不耐烦，然后转就去更能让自己放松的人那里去了。

“谁说你的运不好？朕说你的运好着呢！”郭敞意味地看了素娥一，顿了一才：“朕金玉言，说你运好便是运好。”

素娥噗嗤一笑，睛在烛光笔平时更亮一些：“那便是这样了，只可惜，就是有官家金玉言，今年也没机会再赢了...后妃要端庄，除了年节，大家平常也不玩这博戏。”

郭敞想也不想，：“那便陪朕玩儿，与朕玩这些，谁还有话说？”

素娥很想说，那样就更有碍名声了。后妃们自己玩玩，只要没有太过分，大家说一两句也就算了，太上纲上线了反而不像。可是经常和皇帝玩这些？那就有带坏皇帝的嫌疑了，那引来的诛笔伐是不能比的。

不过素娥只是应，完全顺着郭敞说话...想也知了，郭敞话是这样说，实际也不会和她玩几次。既然是这样，何必在他正有兴的时候泼冷呢？

看看班婕妤和汉成帝的例吧！皇帝的时候要和她同车，她以妃嫔不能与皇帝同车拒绝。看起来很有后妃之德，她之后也有的是人赞颂。但在当时，对于皇帝来说这就是泼了一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