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17节(3/4)

可能梳好发光溜溜，完全没有不够服帖的发丝，又或者碎发。

对此素娥也丝毫没有要‘与众不同’的意思，只是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就看着梳女给梳了一个小小的、实的双髻。

双髻梳好后就很像一对小小的、实心的兔耳朵，这发髻小巧致，适合素娥的年纪与份（她到底是个女），同时也适合侍寝。侍寝是太复杂的发髻，到时候就是不拆发髻，也有的受了。

若只是难受了本人还好，要是连皇帝一起麻烦到了，那才是最糟糕的！

大概也是怕‘碍事’，梳女什么首饰也没给素娥用（或许也有素娥本没带首饰来，她们没义务贴补素娥的原因），就这样光着发髻了。

“寻常这般时候，虽然不好多用簪环，怕不小心伤了官家，可也会剪几朵儿簪，用些许装饰。只是如今见娘，倒是不用更一些。”似乎是怕素娥不满意这样‘清汤寡’，还有女解释了一句。

素娥当然没有不满，只是梳完后化妆时，忍不住说了一声：“请姑姑用薄妆。”

化妆的女颇为年，这声‘姑姑’倒也不是奉承。

化妆女似乎习惯了侍寝来的人对她格外客气，只说了一句‘知了’就动手。她确实有经验，也完全明白素娥的意思，妆非常薄。只加了一些眉的颜、涂了嘴而已，就连粉都没用。

这也是素娥没经验了，本来侍寝就不会用多少妆粉的，除非侍寝的人自己要求。毕竟此时的粉是很容易脱妆的，真要是厚厚地涂了，到时候都不用去摸，都要掉一层——对皇帝来说，显然不是什么有趣的场景，毕竟侍寝可不是全程‘远观’，是需要‘近玩’的。

“娘极好，不用粉也是一样白净...虽说灯看人，最好用些粉，那才能粉妆玉琢一般。可如娘这般，也尽够了。”

夜里灯光昏暗，涂很厚的粉也不会觉得不自然，反而会让人觉得肤很好。倒是原本肤不错的人，看起来会肤暗淡很多，不够好了。

但化妆的女很有经验，她大概能想象素娥在灯的样——素娥就在围房里等待，等待有人过来带她去‘侍寝’。而等到人来时，天已经暗了，围房都起了灯火，就能看到她坐着静静等待的样。

肤暗淡？不不不，那更像是一卷泛黄古画上的人，古香古，隽永潋滟。灯火微微跃动，在她的脸上投光影，有一接近兰芝的仙气，又有一近乎狐鬼的妖冶。

素娥这一跟着人走了，尚寝局自然有人一起，她们甚至要全程守着侍寝呢！至于剩的，则是一议论开了——尚寝局的还是的严，有‘外人’时不会说话，得等人走了才能说。

“我的老天爷！今日算是真见到人了...方才可看见了？她坐在那儿，我连一句话不敢说，只怕一气重了些，将人给走了！”

“以前是哪里藏着的？怎么从没听说过！”

“难怪说是绝，我还当与往常没什么不同...你们瞧见了，方才钱尚寝格外客气，让拿的衣裳也是最好的。虽说t不上就讨好了，但果然呢......”

围房事最需要的就是明心亮，忌讳捧踩低！因为她们服务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步步升，升到她们够不到的地方去了。不过，绝大分时候，对素娥这初次侍寝的普通女，她们态度都会非常官方，就是不得罪，但也犯不上讨好的意思。

可是刚刚对素娥，她们都仔细了很多，也好说话——这就是一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