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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他怕的并不是这个。

倘若杨羽事了，他会让整个蔡傅党去陪葬。

伴君如伴虎，西域人虽在江湖，却也曾多次听说庙堂之上的云波诡谲。他不大能理解穷成顿顿豆腐汤青菜叶的杨羽是个多么好的官，另一方面又知如今的自己和顾惜朝完全躲是在这病弱青年的羽翼，方能于官场之间残。

一派说顾惜朝谎报灾，将掌大的事说的那般凄惨，怕不是想要朝廷拨银以中饱私。另一派则会说顾惜朝贪图名利，拟虚假消息为图步步升。

但那么舒服的赈灾后，递给皇上的折就不好写了。

“你放心。”读懂了西域人底担忧，杨羽温和的笑了起来“这天不比大唐，能奈何得了我的人，并不多。”

歌门弟虽总告诫他不得滥杀，但实话实说，陆踏歌至今也不觉得那群，尤其在青州走过一圈后发现是真真不他人死活的狗官有什么活着的理。

陆踏歌嗯了声，叠好薄纸怀里，一双蓝眸看向杨羽，难得了些许关心意味。

也就是说，在陆踏歌的帮助，这次青州灾简直是可以安全平稳的度过。

也就是说，现在无论怎么，形势都可以说是对顾惜朝极为不利。

“你去将这封信给顾惜朝，让他自己权衡后行事。”歌弟犹豫许久，脆将自己的想法都写信中给陆踏歌，派信喵再跑一趟“至于粮和药材，给我五天时间。”

再加上层层剥削……总而言之，这般大的灾祸，想大幅度降低损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普天之莫非王土，君恩浩，无论雷霆雨，臣的都只能欣然接受。

患一历来伤人无数，顾惜朝要是实打实的将那近乎完的赈灾记录上去，朝廷里对顾惜朝的看法顿时就会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

虽然令赵佶想容本就是杨羽的谋划，但若要这么一位皇帝来决定未来天的命运，决定顾惜朝的官途，实话实说，杨羽实在是……无法放心。

陛心不在山河，前几天刚被杨羽和陆踏歌那首《兰陵王阵曲》勾回来的勤政之心转又为人夺去，这两日早朝晚了将近半个时辰，也颇有些青黑。

负系统的青年完全可以用一积分与系统作换，开拓些空间将大分东西装去，轻功来回，除了要累些，至少能最大的降低损耗。

陆踏歌稍微停了一会儿。

真正令青年人担心的，是杨羽这个实心的人积劳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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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踏歌可以。

“我只拜托你一件事。”一生轻咳，杨羽将陆踏歌的心神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