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女儿奋斗记 第64节(4/4)

“宋妈妈这会没顾上，您千万别介意，等小七救回来了，宋妈妈一定给您磕谢礼。”

“不用，”那位大娘一摆手，看着前一个劲叩的宋妈妈哀怜：“我也知失去女儿的心。”

“更何况，我能在此卖酒，还要多亏了宋妈妈哩。”

第123章 公堂

县里的大夫来得很快,一气来了四五家之多。

可人来的再多，面对烧不退至今未醒的小七也是一样的束手无策。施针、药、艾熏乃至于最后的叫魂，念咒,宋妈妈所有的法都使了,几乎折腾到天亮也没看见小七睁。

她只安静的躺在被褥里动也不动,若不是膛还有微弱的起伏，险些叫人以为她是尸。

王大夫看着膝盖已经一团漆黑的宋妈妈直叹气，“宋娘，别跪了,不是我们不肯施救，实在是药石无用啊。七姑娘溺太久,纵使救上来也已经心脉受损,怕是痴痴傻傻。如今只是吊着一气，听老朽一句劝，还是准备准备后事吧,你这样撑着又能撑多久。”

他与宋妈妈是老相识了，也不像哄宅太太老爷那样敷衍推诿，只实话实说的劝：“还魂保命汤一剂就需五两银，一天三副，人参膏一钱人参一钱金,一日三，算上请医买药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少说也要二十两,你再大的家业能撑几天？”

“十天？三十天？还是三百天,三千天？”王大夫伸着手指算账。

宋妈妈这会嗓已经沙哑的说不话来了,却还是着泪拼命摇,哪怕就是卖首饰卖屋,她也得把小七救回来，那是她的命啊。

看病的事玉娘不上手，可落的事她还是能查的，捧着茶请卖酒的大娘咙歇歇脚，然后才询问起事的起因经过来。

卖酒娘原名姓吕，先前在十街酒买卖，后来她了风被十街上的妈妈们排挤，还是宋妈妈好心帮她介绍到将军巷生意的。

她开：“这也实在凑巧，巷虽然有些主顾，可到底不如十街上人多闹，所以我常待到天黑才回去，也好多卖些酒的。今儿也是如此，见着天黑了老婆收拾东西，哪成想睛一瞟，河里漂着个人，我就赶河里去捞，多亏老婆乡，知溺人的救法，才总算救了一命。”

是，玉娘心里也激，真的巧，若不是宋妈妈介绍，吕娘又怎么会在将军巷这河边卖酒，若不是在此卖酒，又怎么能救上小七。

柳溪离李家院隔了好几条街，得亏吕娘及时救人，等玉娘赶回来早就迟了。

福娘在旁听了半天，冷静追问：“这么说，吕大娘你也没看见小七落？”

吕娘着，“等老婆发现的时候，人已经顺着河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