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女儿奋斗记 第37节(2/4)

“红，这事银也只是迷迷糊糊看见，她年纪小，要是乍然间说是她瞧见了贼人，说不准人家不信反而怪您一惊一乍没个分辨。再者，和衙关系好，要是这边银得了功，衙老爷可怎么谢银呢，她还没门，总不能叫衙老爷了她吧，两妹一个客人，名声也不好啊。”

红和银都不是金妈妈的亲生女儿，全打外买来的，因此自家妈妈也没特别偏心谁，两个人差不齐的待遇，倒是关系不错，彼此妹相称。

“好，原来是这样。”红的面好转起来，“这事我应承来了，你可记着自己说的。”

“我也这样疑心哩，所以才跑了来问你，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玉娘仔细询问，要是知个样貌她也好有底。

“你的意思是……”红有些猜着了，不敢相信犹疑着多问了一句。

“倒不是贪功，别误会了银。”玉娘见红急了，况且已经叫了人，脆坦言直说起自己的顾虑来。

等那衙了喜来，红就拉着他报喜。

“红？她靠谱吗？”玉娘没和这位相过，脆就让银请了红过来，探听一消息。

“我和银想着，不如脆这份功劳给了，只当是撞见的，横竖这里也就咱们三个知，大家风一对，外人哪里知是谁，您和衙说了事，只说是关心老爷才提起的，他就是抓错了也念对他的一片心呀，我们俩不过是凑局的，哪有我们的事。”玉娘边说边将银拉过来，叫她开。

“哎呀呀，”谭塨不由得大喜，在那朝红拜了几拜，手几乎垂到脚上去，“

“瞧你，”红轻巧巧的推搡着他，嗔怪一声，“别人问不来，谭老爷怎么不问问我去，我昨儿也去了王家，倒是瞧见了古怪，正想着和你说，好让你邀功呢，你倒怪起我来了。”

“哼，要不是为了你这命鬼，我又怎么好冒风险把你叫来的。”红搓了他好一阵，见谭塨赌咒发誓说要为她摆三天酒席庆贺生辰，才勉收住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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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记得，的倒是平正脸，不过右脸上有一颗瓜大小的黑痣，宽大嘴，”银模模糊糊描述着人，“个比我一个，上穿着青布短衫，哦，他脚好像也不大好，走起路来歪扭扭的。”

“那怎么办？”银抓了玉娘的袖，焦急：“可我已经把这事和我说了。”

玉娘愣看着她，傻丫，赶劝她打消了这个主意，“你发昏呐，空白话的谁能信你，要是冒冒然去了衙门，他们现在急着没法，说不定拿你差，还想银。”

“你说说，要真是王家的人，他这动静嘛？”红替谭塨着主意，“你如今把这话瞒住了，只拿这个人去问王家的才，照我看，外人不了宅，想来是有家贼的，好里外勾结，你当着面就说已经抓住了人，正在问和他合伙的是谁，不怕他们不松。“

拉着谭塨捂着耳朵悄悄：“就昨天酒席上，我唱曲唱完了去那房放东西，没想到正当就撞上了个男人，齐正脸，右脸上有颗黑痣，脚步匆匆就往里走，我才想叫住他，他看见我倒唬了一歪斜着就跑走了，这是不是线索。”

银有些跃跃试，“你说这事我要和衙门里说去，抓住了贼人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功劳，衙门会赏我银吗？”

舍得钱。

“哎呀，”那谭塨一就站起来，搓着手凑到红前面，“好娘，你倒是和我说说，你瞧见了什么？我这里三房老爷都急着，乔家背后还站着个公公呢，谁敢得罪去，你就全当是为了我，再没个线索，只怕我帽也要丢。”

“喜什么！”衙没好气，“县令老爷着我们急办这事呢，王家大小才都要仔细拷问着，愣是没一个人揪来，偏又不能动手，我这正烦心，你还叫过我去。”

银一见着玉娘，就跟碰上救星似的忙抓着她拉到自己屋去，急：“你说那贼人是不是我昨儿碰见的那个。”

可如今见了面，见银面忐忑，红就气：“你这话说晚了，三哥等会儿就过来，他是快班衙，正为着这个事烦心，有了线索，哪里就不能说的，我和你两妹，你怎么倒信外人，我还会贪你的功么。”

银赶着，把那日形全和红代了一遍。她也不想踩这个泥坑哩，就像玉娘说的，要是真抓住了贼人，她也分不到什么好，反而容易和红闹嫌隙，三哥是她夫，又不他，倒不如送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