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女儿奋斗记 第19节(2/4)

玉娘见着酒杯空了，急忙继续倒酒。

“真是个窝东西，读书的招他惹他了，自己没本事，连带着还恨起屋里人。”福娘正在梳，听着就生气。

“这都是听华说的。”鲁婶拍着脯表示消息的可靠，兰之前是李家的丫，后来跟着大娘陪嫁到了张家，与鲁婶还有几年，有时候鲁婶去张家送东西，还能站住与她说些八卦。

见他说着说着来了火气，提及此事大为不满，玉娘和李妈妈就对了个神。

鲁婶犯了难，张衙讨厌的多了去了，东西不好吃，发火；侍奉不小心，发火；便是街上骑看见有人挡了，他还要拿鞭人呢。

见福娘乖乖听话换好了衣服，玉娘就拉着福娘耳朵再三嘱咐她，“等会儿上了席，就拿你文绉绉的模样来，记得之前乔家宴席上那位吴夫人吗，你就照着她的样去搭话，听我的，别的我来应付。”

这……

等上了桌，张承志果然对福娘不大兴趣，他这辈最讨厌的就是读书人，以为自己念了几页书就多了不起似的，张闭曰，也不想想孔都是个死人了，曰个什么，还不如日得劲呢。

李妈妈见他勾起话，继续顺着话题劝：“夫这话差了，倒不是我拉偏架，说句公话，您小时候不也是请了好几个先生来教的，亲家爷爷要是不看重您，何至于此呢？就是现在略教教小的，也是好将来打虎亲兄弟，为的是帮衬您。俗话说得好，一

玉娘轻瞟一，见李妈妈也坐在席面上，不像是平常接客退到别的地方，她就知这个所谓的大夫不好招惹。便故意笑嘻嘻提了酒壶，倒上满杯酒递与张承志：“夫上半年跑哪里去了，也不回家，我偷偷哭了好几回，想您又不好直说，只在我们面前泪。”

为着他老是县里主簿，清平县除了县令老爷和县丞之外的第三人，谁敢招惹他，以至于养个无法无天的脾气来。

所以他一见着福娘这样就倒胃，脆只让她坐后边箫弹琴，招招手只让玉娘坐在了自己边上。

这一问，鲁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衙平日里最厌恶的便是读书人，小时候家里就着他念书科举，连着气跑了好几个先生，究竟也没读个模样来。后来他老娘病死，主簿老爷又娶了个章典吏家的姑娘，他便更恨了，连带着自己家里娶的大娘，平日里若是翻些什么诗书，还要被他撕扯呢。”

真打扮成个天仙的模样，还想和陶叔谦你侬我侬么。

“呵，你要是还想着你的三哥哥，你就听我的吧。”玉娘开了箱柜没好气，要的就是土气，傻妞。

“哎呀，你别他，首饰也别带了，快把衣服穿上。别穿那大红大黄的，我记得前些天不是有件暗云纹茶的短衫吗，妈妈了给你平日穿着，免得写字画画墨迹沾到衣服上，你嫌太老气了收起来的那件，就换上它，再个松绿的裙。”

张承志接过酒杯随敷衍：“能跑哪里去，我也想你想的嘞，偏生老看我不耐烦，打发了我去府城给人送东西去。个跑到瞎忙活，还说是为了我，哼。我看他是嫌我在家碍事，脆打发了我远远的，他好一家团圆安生。”

李妈妈便叹起气来，温声劝说：“倒也不至于如此，主簿老爷也是用心良苦啊，那府城里贵人多，不需哪个见着夫您办事妥贴，为人正直，结了关系到日后岂不方便。就是不靠科举，别的法封个什么官儿来，将来也好在仕途上提您不是。”

张承志忽的一扯嘴角，嘲笑：“我看他也是着急了，县里突然降了个什么黄县丞，正好压在他上，东西的抢权，县令老爷又不大手，老麻烦事多着呢。”

“这多丑啊。”福娘皱着眉有些嫌弃，茶绿，岂不是把人得灰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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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张承志猛了一杯酒，心里无名火起，“要真有什么仕途，他也只会给那个小的去，生来才几岁呀，又是请先生，又是送学里读书，什么张家的指望全在他上，把我撇在一边，也不想想当初我娘在的时候，他敢在外生个小的？只怕当场就能摔死那/杂//来。”

“不用挑大的，就只说他平日里最不与什么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