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女儿奋斗记 第4节(3/4)

兴，反而抿齿咬起来，开始反思起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捋到最后，不禁哀悔一声，自己还是太显了。

许是四槽带来的张太重，以至于她也压制不住躁火，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亦或是真觉着家里只能依靠起自己和福娘，有了底气，以至于她方才那样呵斥伙计、傍晚时分周转张家，外人看来好威风好利落，却忘了李妈妈心里该是怎么想的。

是觉着自己这个女儿果然得力，关键时候能撑得住家门，还是觉得自己也是个藏不的心鬼，往日本分都是装来哄人的，俨然一个四娘？

玉娘也不想把事想得如此复杂，可她实在无法，家命全在别人手里的时候，是容不一个大大咧咧没心的蠢人的。

夜寂静，玉娘睁着望着床帐毫无睡意，她有心想学着电视剧里那样去李妈妈卧房外偷听些动静，总觉着李妈妈和鲁婶两人半夜会说些关于自己的心里话，可耳边挨着的就是福娘那熟睡的呼声。

两人挤在一张木床上歇息，外那样的大动静是瞒不住人的，万一再闹些是非来更麻烦。

电视剧里了差错总能推脱躲过去，可现实中了差错呢。

玉娘眨眨，放弃了自找死的想法。仰望去，木床上的帐幔是旧年四那换来的。

原本葱绿的颜已经泛起了灰，倒是上面绣着的蝶恋纹样还在，也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绣的，蝴蝶绕飞行展翅，动作栩栩如生，玉娘只隔着月都能看清，怪不得李妈妈舍不得折卖，复又挂在她们的床上了。

是了，玉娘心想，连床帐还有些用李妈妈都不会丢弃，何况是我这么一个能生财会事的女儿呢。

第7章 困境

许是心里惦记着事，等到了窗外日光透室时，玉娘倒比躺在床外侧的福娘早醒来，可惜她赖不得床，外还有一大摊的麻烦事等着她呢，这事不解决，她就是想安睡都难。

早还是遗留了些寒冬的凛冽，玉娘没披衣裳就起，不自觉就打了一个寒颤，急忙将架上的短袄披上，挪动着开始倒洗漱。

多亏临睡前烧的那一壶大茶，到现在虽说已经冰凉，可到底没结冰，玉娘凑合着还能用，总不至于为了这小事把金盏叫起来活。

论岁数她比妹妹福娘都还小呢，要是换成上辈，才读小学三年级，玉娘平常使唤她都有些不落忍，还是让小孩再睡会吧。

只是用冷洗漱实在难熬，直到外鲁婶都来小院敲门了，玉娘才堪堪整理完面容，连衣裳都还没换呢。

她正要答应着去开门，后福娘却突然床来拉住了她，手指杵在嘴上示意她别声，面凝重：“五，你来红了。”

来红，对于娘们来说，算得上是件人生大事，这意味着果成熟，可以采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