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2/2)

众臣顿时为此互相驳斥，你一言我一语，但立场为谁，目的又为谁，一时间难以言说，但隐隐间已经无人在意颜家如何，颜明急得想为哥哥为颜家辩解，但他对这些事本就不甚清楚，要怎么说，要说些什么才对，更是不知该如何开。

本就是为了靖州之事特地移驾祁山祭神，以求诸事顺遂。靖州之事本就是重中之重，陛日夜殚竭虑，我朝将士早已报了必死之心，只想着为大齐洗刷‘靖雪六州’之耻，此乃士气涨之时，大家都看在里，这个时候颜将军被人指证与这谋逆之事相关，臣想，若此事传到军中……怕是，会对军心不利呀。”

有些忍不住想为此解释几句，忽地被边的守卫抓住手臂，随即对方立甩来一个神无声威胁，茶摊老板哪里见过这般狠厉的神，顿时吓了双，只顾着让自己不要跌倒，哪里还顾得上阿瑶？

之前在临湖遇袭，那大汉临死前早已告知了梅家娘她们的事，只是颜衿当时受的刺激太大，大到即使到如今，她几乎是本能地避而不谈，以至于如今见梅家娘还活着，颜衿一时竟不知该为她劫后余生而喜，还是为她如今是为指证自己而忧愁。

“等到那个时候，难要陛当着众将士否了颜淮的军功，就不怕将士寒心，若不否，此等谋逆大罪，难不成还要留他一命？”

“既然如此……”

……

茶摊老板战战兢兢立在一旁，心里嘀咕着自己不是为了救阿瑶才来的吗，而且自己大人要求的，说的明明都是真话，怎么、怎么——怎么阿瑶就变成了逆贼？

“若真有此事，大军回朝后自有陛定罪。”

一瞬间，众人哗然，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人会质疑邬远恩的话，也几乎没有人再去质疑江柔的份，怜惜、庆幸、为此不平等等，无数目光尽数投在江柔上，压得她有些不过气来。

“慢！”

或许经历了山上那些事，颜衿为受害者，本不该再去关注，可一想到漱那群孩，她还是有些忍不住去想，都说事有因果，难这就是当初她亲手送那份地图的报应？

“大人您这般急着为颜淮解释究竟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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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颜衿忽地伸手落在他的肩上，颜明回看着后的，又忽地看向江柔，两人实在相像，这般近瞧更是觉得并无二致，神越发地慌，这时便听见颜衿开了：“邬大人这些话是否对一个孩太过严厉了，这般年纪，正是废寝忘，发奋读书考取功名的时候，又怎会让他知晓家中琐事？更别说男女有别，纵使血脉相亲的兄弟姊妹，也不是常常在一的，你让一个孩去分辨，岂不是人所难了些？”

“陛，事已至此，还请令命颜淮即刻回京受审，以证清白！”

“胡闹，如今正是战事胶着之时，岂有临阵换将之理！”

没想到有人胆大到这个时候打断陛的话，众人朝着声音发的地方看去，只见夏凛正手忙脚地将一直拉着自己，却被自己甩开而歪倒的嬷嬷扶起，随后不等嬷嬷开，他已经起走到颜衿边跪：“陛，燕瑶并未谋逆之心，也从未与那苍州贼匪有所勾结，臣可以作证！”

颜衿沉默着直了背脊，她一时也不知自己在等待陛的时候，应该想什么才好，想着想着，她便想起来漱他们。

一抬眸正好与颜明对视，少年的中是满满的疑虑和不解，若是换作往日，她才不会去在意一个姨娘生的孩是什么表，可如今，江柔甚至不敢再多对视一秒。

颜衿缓步走到最前方，朝着位之上的人跪拜：“陛，民女是燕瑶此事为真，民女也没有任何辩解的打算。”

“大人难就甘愿放任让一个怀谋逆之嫌的人在军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