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2)

拇指去对方脸上的痕迹，他偏住了庄念的，连同嘴角的苦涩一同吞腔。

“也别觉得对不起，如果非要论个对错，论谁亏欠谁多一，说不定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呢？”顾言稍稍敛起了笑，扶着庄念的肩膀和他对视，“你有没有想过，给你邮寄音频的人，告诉你这些事的人，意图想要伤害你的人，都是我带去的？我们要一直互相歉吗？”

“偶尔吧。”顾言温柔的笑，吻了吻庄念的额，“看到你脚踝上藏起来的伤时，疼了...一。”

“好了...”他捋顺着庄念偏瘦的脊背，又拍了拍庄念的后脑，轻轻笑着说，“多大了，还总是哭鼻。”

庄念被牵的心倏地坠落，仿佛被一片柔的云托住，包裹住。

“不要站在上帝的角都去责备自己。”顾言续而吻了吻他的角，像是在劝说对方，也像在抚自己，“我们都已经据当时的状况尽了最大的努力，最正确的决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庄念终于不再重复这句话，趴在顾言肩膀上微弱的呼着，偶尔打几声哭嗝。

顾言垂着狭的眸看着他的动作，在那只手要落之前握住，在自己心脏上。

缱绻却短暂的吻结束，他拖着庄念的脸说，“过去的事三言两语说不清，但我可以很诚实的告诉你，你并没有过任何伤害我的事，你始终都在保护我。”

觉得满足。

他要说，顾言就不再拦着他，让他说个够，说到自己觉得舒服了。

随着动作，他的手跟着抬起来，微颤的指尖随着视线探至心脏，在堪堪碰时又停来，攥成了拳。

庄念稍显迟钝的眨了眨睛，中的迷茫和忐忑因为对方的只言片语，终将归于清明。

“对...对不起...”庄念说的话练不成句，却执拗的非要开，没有要停来的意思。

“疼吗？”庄念额抵在顾言右肩上，偏过隔着昏黄的光往顾言左肩靠近心脏的位置上看。

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庄念的问题，而是沉默了半响才开说。

“我不是顾家的孩，我的母亲确实杀了养母的亲生儿，叔叔早就觊觎顾氏集团，父亲的病也不是朝夕酿成。”顾言认真的说，“这些都是原本就存在的问题，不是因为你。”

“所以别再偷偷难过了，我们还有很的半辈要一起过，只要你健康，平安，我就永远都不会再觉得疼。”顾言握住庄念的那只手轻轻加了些力，让这些话听起来更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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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不愿提及当年的事，谁对谁错，如果怎么怎么样，会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讨论纠结那些无法改变的过去毫无意义，只会让难过的人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