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闻言，黎楚川又扯起笑，却带着苦涩的意味，“何止是他，还有我，还有我们，哪一个不是疯的。”

“救人。”

我攥着他的衣襟，了几气，才挤几个字，“我与你同去。”

“为了找解蛊的药，他被傀九抓了。”黎楚川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像我这样心思叵测的人，不摸清楚底细，一定不会贸然手的，你是知的呀，小玄。”

我咬牙，额角暴起两三条青，“我是逞，那你们呢？你们就不是逞？”

“温喻之。”

他伏在我上，居临地看着我，月光散在那双黑黝黝的眸里，好看得。

“莫哭。”黎楚川掉我的泪，又亲了亲我的角，“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我一愣，转瞬又笑开：“你与他，不是至死不休的仇敌吗，怎么——”

“如今再疯一遭，得个垂怜，也算死而无憾。”

我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只是未语泪先。

我一时没了反驳的话，只能执拗又无力地着泪。

话还没说完，黎楚川便已捂住了我的嘴。

“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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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离谱了。”他恨恨地说着，低在我上咬了一。

他垂眸看着我，声音温柔，却不容置喙：“别逞，乖乖等我们回来。”

黎楚川问：“你如何去？”

他的话未说全，我却明白他的意思。

温喻之为了给我找解蛊的药，被傀九抓住了，现就关在涿州。

“从前疯，伤了知心人。”

“连曲轩医术绝，定会有法，有法医好我的，我要与你们一同去——”

他往窗外看了一，说：“萧祁已经先行一步了，我也该走了。”

细碎粘稠的声音响在殿中，平白显得旖旎。

我吃痛地嘶了一声，他便又松了力，轻轻他留的牙痕。

我拍开他仍着我的手，“你去涿州什么？”

我被他凝着，生了几分心虚，却仍是撑着：“怎么，我说错了？”

我如堕冰窖，像是从云端摔泥泞中，连呼都变得困难。

“傀九手私兵有多少，玄天殿又有多少人与他一条心，这些你们都知吗？”

我的掌心冒蹭冷汗，被我尽数抹在被上，我扣着手心，想靠那细微的疼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的话仍是克制不住的颤抖：“他疯了吗。”

如他所愿，我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黎楚川再一次将我的泪吻净，在我耳边呢喃了几个字，便一手刀劈了我，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