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青鸟没有反应。玄乙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在药的作用，她动了动眉，总算睁开了睛。玄乙等她里有了神，才摸了摸青鸟冰凉的额：“你醒了。觉怎么样？”

帝君引着他去偏殿，走到一致的小阁，侍女们来回的脚步声都更轻了，到弥漫着一汤药的酸味。

玄乙觉得她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他相信青鸟这时候是发自心的愉悦的：“辛苦你了，这么多年。”

置掉一个张嵩如果能换来玄乙再不手隅谷之事，也值得。

“你尽说。能到的我一定去。”玄乙承诺。

玄乙轻轻推门去，就见到一张塌上躺着虚弱的青鸟。它的羽完全没有了原来翡翠的泽，全变得灰扑扑的，尾羽的斑纹也褪回了原来发白的颜，即使没有靠近，玄乙都能闻到室猛涨的香甜气息，与汤药的酸气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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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玄乙说：“我也会让人把那些青鸟们的尸骨都掩埋妥善，必然不叫她们再这样躺在洇的隧里。”

“您还是叫我淑芬好了。”青鸟的声音微弱，却有心玩笑。

青鸟急切地说：“我......我还有一个愿望。天尊，能否劳烦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么快？”玄乙叹气，“也好，也该有个正式的了结。”

青鸟一泪来。她拉住了玄乙天尊的手。

“昭伯？”玄乙坐到塌旁边叫了叫青鸟。

“我哪里算得上什么辛苦呢？娘娘带我很好，我养尊优地过了七十年。到了这会儿，还能躺在这么舒服的地方，有仙人为我伺候汤药，这算得上辛苦吗？”她摇着说，“那些没有大的伙伴、那些没有来得及活到看到这一天的伙伴们，她们的艰辛、惨烈甚至都没有人知。”

玄乙握了她的手：“如今大家都知了，你让他们都知了。”

青鸟的声音虚弱去：“替我为那些枉死的孩们，立一座碑吧。就立在隅谷的，不要写名字，也不要写悼词，就只要一块碑，让后世都记着，不要再重复青鸾的悲剧......”

帝君站起来，了个请的手势：“正好您过来，昭伯那孩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您若是想见她最后一面，不如就今天见了吧。”

玄乙为她拍抚。青鸟的神慢慢开始涣散，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了。

昭伯其实已经不大清醒了，它整日陷昏睡，一天之能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就已经算是好况了。兽医在旁边一勺一勺喂她喝药，她挣扎着喝去一些，但大分都吐来了。见到玄乙，兽医叹了一气，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