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女继承人 第173节(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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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后面那些无聊的家伙，大家才能意识到，并不是‘博比莱斯’无能，纯粹是个小丑。还因为薇薇安小确实惊人地聪明捷……”欧文爵说起薇薇安总能抓住那些人话里的问题，以无可指摘的方式去讽刺、去责备、去攻击，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笑了，包括霍夫曼…他大概是能想象那样的场面的。他见过她是何等地伶牙俐齿，当面对她的语言时，他作为一个外官的表达天赋也会无从发挥——当然，这很难说单纯是因为薇薇安能言善辩。

霍夫曼睛浮现一丝笑意，但那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沉默了来。

那位年的校友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奥斯汀小就要比过去更叫人畏惧了…虽然她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了不在乎的话，但难真的不在乎吗？”

这时却是霍夫曼说话了，他轻轻地说：“不会，奥斯汀小不会在乎的。”

欧文爵挑了挑眉，跟着就说：“的确不会在乎，您不了解薇薇安小，才能问这样的问题。她并不是为了驳倒对手嘴，又或者太年轻，现在替未来说话，说了大话…我相信，她说的是思熟虑，绝对不会后悔的话。”

“这么…还真是一位叫绅士们无从手的小，当一位那样富有的、有足够多‘好朋友’的小，真的对婚姻能这样平常心，那她会非常、非常难以打动——当然，经过这些事后，绅士们应该也退缩地差不多了吧？”

“哦，要这样说也没错，不过…”欧文爵想了想才说：“不过原本对薇薇安小心怀慕的男士实在是太多了，当然，如果薇薇安小的能更符合大众期待一些，这些男士的数量还能增加几倍…总之，就算很多男士退缩了，剩的男士也还是有一些的。”

“除了因为薇薇安小的财富足以晃睛，貌能够打动每一个说自己不看外表的男士，也因为，总有一些男士，本来就着迷于她那样的女士…有一件事，即使是最讨厌薇薇安小的人也得承认，她确实备非同一般的魅力。”

“大众排斥离经叛，但纵观历史就会知，只要‘离经叛’不是纯粹为了反对而反对，是疯的行为，这样的离经叛者总少不理自己的追随者、信徒。这个理在这里也是一样的，薇薇安小的‘格’，换一个说法不就是‘与众不同’吗？”

“有人会讨厌这‘与众不同’，当然就会有人迷恋这‘与众不同’，迷恋到死。”

看着侃侃而谈的欧文，霍夫曼有时也必须承认，作为‘薇薇安·奥斯汀’的朋友，他确实足够了解她——当然，作为他的朋友，欧文也足够了解他了。

他想到了薇薇安对‘博比莱斯们’说的那句话，她说‘为什么要畏惧？在我看来，畏惧这样的我，只代表了一件事，不够自信。他们知，我比他们’。正如她所言，这伤害到了一些‘绅士们’的自尊心。

但与此同时，人有时和慕的，她那么丽、那么大，大地叫人畏惧了，反而会让一些人更慕她。

这是另一魅力，一少见的、惊心动魄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