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女继承人 第80节(4/4)

挂住散粉，又不会让我们透不过气的面霜了。”理发师替丝小好了胭脂后，快地说。

“其实不只是挂住散粉，正如报纸广告上宣扬的那样，‘蜗冷霜’还能用来卸妆。我已经试过不10次了，它确实是卸妆的佳品…当然喽，这也是有代价的，卸妆用它就得大方一些。”

丝小听了就笑：“呵呵，看起来这代价我还能够承受，哦，6先令6便士对吗？”

理发师也跟着笑了起来：“正是如此，6先令6便士。要我来说，这个价格很合适，过去女士们的脸被太多廉价的材料摧残了，现在总算能用上一儿好东西啦！”

和贵妇、千金小一样，丝小这样的际，也是绝不会在乎冷霜价格的人之一。她们的日常生活就是奢侈挥霍，哪一天不去大手笔钱了，人们就会怀疑她们要完了。而相比她们平常挥霍的东西，6先令6便士一罐的面霜实在不算什么。

好歹这一罐的分量也能用一段时间了，其实不了太多钱。更何况这大多数时候也不需要自己费，就像她们的香一样，总能叫先生们办好这事儿。

“是的，正是这个理…哦，6先令6便士，如今这年月又能什么呢？一件便宜的衬衫都要3先令，一双等人穿的鞋也要7、8个先令了——说起来，您可能不相信，我认识生产‘蜗冷霜’的工厂主，他还曾在我的客厅里坐过呢！”丝小想到了什么，笑意盈盈地说。

理发师果然觉得惊奇：“竟有这样的事啊！不过这倒是不奇怪，您这样的人，有几个大人在您的客厅徘徊，这太合理了！要我来说，没有这样的事儿才奇怪呢！”

“哦！可不是您想的那样！”丝小从瓶里一枝，打了理发师卢瓦尔一。

然后才故作姿态地解释：“奥斯汀先生当初还只是一个卖化妆品的小贩，我是他的主顾，而不是他是我的主顾…说来，当初奥斯汀先生能发迹，我还贡献了一份力量呢！当时奥斯汀先生无分销他的皂，还请我介绍了一些分销商给他。”

“哎呀！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理发师卢瓦尔表现惊叹的样。不过从心底里来说，他其实并不很惊叹。还是那句话，林堡的上社会看起来大，实际上小，丝小这样混的际，总能和某些普通人只能仰望的大人扯到一起的。

不是和他，就是和她，不是以那方式，就是以这方式。

“正是如此，所以直到如今，依旧有人给我送免费的可丽牌皂使用，这是当初奥斯汀先生说好的‘谢’…嗳！奥斯汀先生一直是个诚实的人，许的承诺一定会到。说实话，他这样的绅士没能成为我的主顾，我其实遗憾的。”

这其实就有些虚伪了，当初的丝小可没有考虑过奥斯汀先生。奥斯汀先生发迹很快，而在发迹前的漫时光里，他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化妆品小贩而已，而且年纪还不小了。对于丝小这样的际来说，那可不是好客人。

梳妆完毕的丝小站起，女仆过来最后确认她的装束一儿问题都没有。她笑着说：“我觉得奥斯汀先生的故事不错，我想我可以试着在社场上对人说一说，这是一个符合时代的好故事…作为谈资再好不过了。”

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的。去布鲁太太的音乐会时，姑娘们又聊到了化妆品什么的，她就顺势提到了最近走红的面霜‘蜗冷霜’。趁着这个当，丝小说起了自己给奥斯汀先生提供最初的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