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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柜里还有一本相册，外都已经泛黄了。忍不住好奇，孟新辞把相册拿了来翻开。

题册，从扉页开始，到练习册的最后一页。只要是万均修自己写的字都非常好看，不像别的男生的笔迹那样潦草狂放，反而隽秀工整。

孟新辞才开学那会，万均修从文店里买回来好多包书的纸。他的手没有那么灵巧，只能在旁边一一地教着孟新辞，告诉他怎么剪纸，怎么包。

说到底还是个少年，能照顾好自己都不错了。更何况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打击中，哪还有什么心去拍照留念。

最开始的几张是和一个年的男人站在一起拍的，穿着仔或者运动服，笑得特别开心。那个男人和万均修得很像，应该就是万均修早早过世的父亲吧。有父亲在的时候，万均修像别的少年一样，神采奕奕的。从照片上看，都是无忧无虑的样。

孟新辞想起万均修以前说过，上中的时候他的父亲也不幸去世了。那会的万均修无依无靠，一边要想办法养活自己，一边还要兼顾学习，实在不容易。这压力简直不是孟新辞现在这遭遇能相比的，孟新辞实在难以想象他那段时光要多艰难。

第二天孟新辞差睡过，匆匆爬起来就门准备上学。奇怪的是万均修好像也睡过了，现在都没起来。厨房里冷冷清清的，不像往常那样闹。

但他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没有说，而是一地积压着，最后变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这样。

孟新辞好像有明白，为什么先前万均修会说那样的话了。同样的压力和境遇，万均修边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可以听他心里的想法，让他发。可孟新辞不一样，他有万均修。

神也没有前面那些照片的光彩，甚至看上去还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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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孟新辞觉得麻烦，哪有现在还包书的。

现在孟新辞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的书，发现都隔了那么多年了，竟然还能保存得那么好。书本的边角没有随随便便折起来过，现在看都没有卷边。更没有像孟新辞班上有些男生那样，在树上涂画。除了订正，几乎没有别的改动痕迹。

后面的照片看着又大了一些，大多是班级集照，也一小分是和几个同学单独拍的。应该是父亲已经过世了，从衣服上都能看得来那会他生活上的窘迫。要么是校服，要么是看起来已经很旧的运动服。

可万均修当时很认真地说包书是对书本的一尊重，上学一定要对书本尊重。

还很小啊，照片上的万均修，大概就是十四五岁的样，没比孟新辞现在大多少，不过眉已经开，和现在看起来差不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