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东宫 第40节(2/2)

崔文熙抬看她, 笑眯眯问：“这些日刘媪在别院可伺候得习惯？”

这话把崔文熙逗乐了，一双察人心的杏里着笑意。

刘婆：“雁娘脾算不得好, 不过行事也会掂量掂量。”

“老若说了，还请娘勿要懊恼。”

刘婆小心翼翼窥探她的神，言又止：“老心里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崔文熙轻轻挲账本一角，“四郎当真这般说？”

第二日别院的刘婆借采买为由来了一趟庆王府，当时崔文熙正在查看别院的账目明细, 芳凌前来通报，说：“娘，刘婆来了。”

崔文熙：“且回罢。”

崔文熙没有说话，只看着她。

她倒也没有拆穿，只附和：“确实会人。”

“我不会为难你。”

崔文熙“嗯”了一声, “把她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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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上一回雁娘从庆王府回去后便大发雷霆，冲小桃发了好大的火，老旁敲侧击，才得知雁娘应是从府中婢们的嘴里听到了闲言碎语。”

“有一次老无意间听到郎君说让她安心待产，以后不会把她打发走，也不知是不是真。”

崔文熙在心中默默掐算。

崔文熙垂首看手中的账目, “可见是个机灵的。”

刘婆沉思了会儿，压低声音：“老觉着，那雁娘很有一番手腕，时常哄得郎君心怒放，经常一兴就赏不少什。”

刘婆继续说：“那阵雁娘成日里惶惶不安，时常同郎君哭闹，哭求郎君别打发她走。

崔文熙好奇地接过布包，把里的件倒来，有两锭碎银，两件玉坠，一颗玉珠，且成很不错。

刘婆回：“承蒙娘不嫌老年纪大，愿给老一安生的地方，不敢生怨言。”

刘婆知今日来定要待些中听的话, 当即便斟酌：“老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崔文熙把那些什尽数装回，并还给她：“既然是雁娘赏你的，便收着罢。”

这些弱只会让她瞧不起，她可不会像平那样丧夫就走不来, 只会让自己过得更面, 毕竟余生还有数十载呐。

她一都不生气，抿嘴笑：“这可是好东西。”

刘婆：“秦大夫说莫约在秋末冬初的时节临盆。”

崔文熙神淡定，并未瞧端倪来。

刘婆正：“老亲耳所闻，不得假。”

“这……”

“回娘，秦大夫说胎很好，应是坐稳了。”

说罢从袖袋里取一只布包呈上，“老在别院当差，虽然些使活计，不过那雁娘很会人，也会赏些件与老，娘可过目看看。”

外的芳凌见她来，从袖袋里取一锭小小的纹银她手里，告诫：“莫要那吃里扒外的东西，日后娘少不了你的好。”

刘婆行礼告退。

崔文熙又问：“那雁娘可有给过你难堪？”

“你只说。”

崔文熙“嗯”了一声，“我知，你日后盯着她便是，若别院里有什么异常况，随时通报。”

崔文熙回过神儿，问：“什么话？”

现在她明明在跟庆王打冷战，几乎到了火不容的地步，却不曾发过一次脾气, 更不曾哭闹歇斯底里。

“你对庆王府的忠心，我都知。”又，“时雁兰怀着，四郎疼也在理之中，她目前的胎如何了？”

刘婆心思一动，故意试探：“那雁娘虽然是乡野女郎，但使起手段来很有一番本事，上回从庆王府回去后她就哭闹不休，郎君问她是不是在府里受了委屈，她却会装乖，说娘待她极好，还赏了一支宝石钗，一个劲儿在郎君跟前夸娘肚量大，谅娘的不易，反倒让郎君认为她贴，比娘会人。”

崔文熙，“可知临产是什么时候？”

刘婆应声是。

没一会儿刘婆毕恭毕敬地屋来，朝崔文熙行了一礼，：“老刘宜见过娘。”

刘婆正：“老不识货，不敢私用，故呈给娘，任由置。”

刘婆见她没什么反应，微微皱眉，故意提醒她：“请娘勿要怪老多嘴，此女很有一番心计，娘还是尽早提防的好。”

然，心中早有筹谋算计, 表却温和无害。她的向来如此，喜怒不形于，不论遇到什么事, 总是一副和颜悦的姿态。

这个刘婆还真有意思，这番话多半是雁兰让她试探的，若不然这闺中语又怎会让她一介使婆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