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崇祯的三句话(2/2)

“迎驾仪式当然要。”王家彦说，“待明日上值，本官与金监会在大门迎驾，至于尔等只好本职工作即可。”

“是不是还要请个戏班唱戏？”金铉语讥讽的。

“呃啊？”杨姓司业明显还没能转过弯，茫然，“官这一堆事呢，何谓没事？”

第二天一大早，崇祯来到北京国监，看到仅仅只有王家彦和金铉两个人在北监大门迎接自己时，崇祯立刻笑了，要的就是这。

顿了顿，王家彦又对一众司业、教授说：“时间也是不早了，你们赶各自回家收拾一，明天午就走，第一站先到八里桥看铁路钢架桥，晚上就宿营在八里桥南，所以大家须带好帐篷以及卧。”

“行路途中一样可以传授业解惑，其效果说不定反而会更好。”金铉说，“孟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朕要说的第二句话是，不要想着揣上意，多把心思用在百姓上。”

“这，王祭酒和金监正就得很好。”

“啊？明天就走？”

“朕要说的第一句话是，别学那些官面文章，决杜绝形式主义！”

“朕要说的第三句话是，一定要国！大明就是我们的祖国，生于斯、于斯将来也会葬于斯的祖国！国就如同自己的母亲，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

又有教授善意提醒：“禀祭酒大人，迎驾仪式还是应该搞一个。”

众司业和教授唯唯喏喏，只有一个司业壮着胆问：“圣上不是明天要来？”

“够了！”金铉忍无可忍，厉声训斥，“杨司业，你是不是没事？”

……

有司业提质疑：“不在课堂如何传授业解惑？”

话音才刚落，金铉接着说：“官以为河南要去，辽东也要去，江南更要去，北监学生学的第一年就不该坐在课堂，而应该走遍全国河山！思白公尝与人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本官以为说得很在理。”

“比如说大张旗鼓迎来送往，比如说铺张浪费三请四晏，又比如说那些拖沓冗且毫无意义的礼仪会议，一概都不要学。”

“是啊，什么准备都没有。”

“所以才午走吧。”王家彦，“要不是明天上午圣上要过来，上午就走。”

“这也太仓促了吧？”

“这不是让你们回去准备么？”金铉不耐烦的说，“不就是个远门，带上帐蓬还有卧就足够了，难不成还想把家也搬过去？”

“初次见面，朕有三句话要送给你们。”

“表面文章？”杨司业，“迎驾乃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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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赞同，就你说的这个法。”

面对聚集在场上的一万多个国生，崇祯只是简单的说了三句，并让王家彦挑选百多个大嗓门的学生传遍全场。

那个司业却没有听来，勐的一拍手说：“监正大人这个主意好，宣教科的一个国难戏班正好就在北京演，官连夜过去找他们……”

“啊？这也未免太简陋了。”

王家彦有些不耐烦的说：“河南与辽东各有所，河南遭受兵灾最为严重，更能验百姓之疾苦，辽东则路途遥远，更能锻炼学生魄意志。”

“行了，现在继续讨论社会实践课应该去往何？”

要不是看在这份职业能领取一份薪，怕是当场就有人辞职。

一众司业、教授被搞了一个措手不及。

“那还不去忙你的？”金铉怒，“净在这里整这些有的没的，今后多把你的心思在传授业解惑上，少琢磨些表面文章。”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才是天，你们的心里要装着百姓，你们要真正到为百姓办实事，而不是想着如何讨好上官，如何敛聚民脂民膏。”

各个教室的桌椅必须净，须一尘不染，最好是连夜在大门搭一座彩楼，再然后……”

背完一大段，金铉复又说：“本官以为锻炼北监学生吃苦耐劳的意志品质，培养清廉自守的德，比授业更重要。”

那个司业便也不敢吱声，心却忖，祭酒大人还有监正大人如此慢待圣上，可千万不要怒天颜，连累了北监的全师生才好。

王家彦一锤定音，北监第一年的课业就这样定来。

然而这个司业的担心完本是多余的。

“何谓大事？”王家彦，“尔为国监司业，将学生教好就是最大的事，其他的事不用你过多考虑。”

其他的司业、教授也纷纷提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