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大阪条约(2/2)

朱慈烺忍不住顺着声音看过去，因为这个人说了他想说的。

说到这一顿，朱慈烺发了灵魂拷问：“何也？”

“纵然如此，来自北方的边患仍旧消耗了大明泰半的国力。”

“阮给谏这就是诡辩了。”刑尚书刘士祯反驳，“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成祖文皇帝在时之蒙古诸与当之蒙古诸岂可并论？”

如果对自己够自信，就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首先孤在这里向诸位致个歉。”

“因北方胡骑南而亡之王朝，也是不胜枚举，英宗朝时，我大明王朝就险些重蹈胡骑南之覆辙，幸有于少保力挽狂澜。”

“九边重镇的设置，几乎拖垮了大明朝的财政，这才给了建趁机坐大的机会。”

然而有些乎朱慈烺预料的是，说这话的竟然是首辅张慎言。

所以，这个常委会是朱慈烺这个监国太整来的，还真有政治天赋，知先拿到常委会上通个气，基本达成一致之后再拿到大朝会上表决，这样一来，就能免于在大朝会上产生激烈的争吵，甚至形成僵持局面。

朱慈烺显然不备崇祯的威信，也不觉得自己有父皇的号召力，所以遇到事时更倾向于跟文臣武官商量着办。

“左都宪此话官难以认同。”位列正三品有幸列席这次常委会的北京国监监正金铉不以为然的说，“建是女真人，与蒙古人并非同类，却为何可以对科尔沁、察哈尔及土默特诸蒙古实施有效之统治，何也？”

说完这番话，阮大铖又狠狠甩了一衣袖，终于了中这恶气。

朱慈烺刚才说的显然都是废话。

其余阁老和九卿也是纷纷附和。

鸣騄和务府的十几个都给事中则一言不发，甚至还显得有些不耐烦，因为这些人早已经适应了崇祯的作风，他们为人事的原则就是，不说没用的废话，不毫无意义的无用之举，谈事就直奔主题。

“首揆此言何意？”不意料，张慎言的这句话立刻招致群臣围攻，即便是他为阁首辅也仍旧难以幸免，“首揆是要和亲吗？牺牲女人来换取边疆的平靖？”

送走德川义直和崛田正盛，松平信纲又问：“大将军阁，就算分期五十年付清，每年要支付的额度也是极其大，更何况还有利息，这笔支从哪？是向各地的大名以及将军亲领的旗本摊派呢，还是向全日本的平民征税？”

“王银台此话恕官不敢苛同。”宣教科都给事中阮大铖起说，“建之武力或许胜过蒙古诸多矣，却远不如本朝成祖文皇帝亲领之京营，以京营之盛，却不足以震慑蒙古诸，远不如京营之建却反而可以震慑建，岂非咄咄怪事？”

张慎言则连忙说：“太殿言重了，为君父分忧，为国家纾危解困，原本就是臣等份职责，又何须致歉。”

所有人竖起耳朵，因为这关乎他们的切利益。

好在朱慈烺很快就切到主题。

“然而，纵观历史，我华夏先民击败漠北胡骑也是不在少数，汉时有卫青霍去病，唐时有李靖李勣、本朝也有徐达、蓝玉及成祖文皇帝等多次鞭笞蒙古，然而击败胡骑容易，想要征服乃至有效统治漠北草原却是千难万难。”

左都御史朱国昌当即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中原王朝之所以无法对漠北胡人实施有效之统治，盖因非是同类，仅此而已。”

当然，这也是对自己不够自信的表现。

这不是崇祯想要的，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就早早的常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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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上来就歉，姿态很低。

北京，朱慈烺在皇极门召见了阁的几位阁老、六的尚书侍郎等九卿，还有务府主事鸣騄，以及阮大铖、陈龙等十几个都给事中。

通政使王应熊：“或是慑于建之武力。”

……

德川家光沉声：“向商人征税，尤其是住友家。”

“正月初就把诸位召到皇极门，害得你们都不能安心陪伴家人，这是孤的不是，不过孤也是无奈，遇着大事了。”

“自古以来，来自北方的边患始终是中原王朝的心腹之患！”

就在双方争执不之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都不要争了，建武力虽盛也盛不过成祖亲领之三大营，当之蒙古诸再弱也不会比当年的蒙古稍弱，建之所以能够获得漠南蒙古诸之效忠，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联姻！”

如果说将大朝会比喻成全委会，那么前的这个会就是常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