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崇祯23年(2/2)

说到最后，起潜忍不住又呜呜哭声，还真有些不舍。

“大哥，这么晚还要去？”朱慈炤随问。

至于北监的国试，就改在国监行。

“你哭啥。”崇祯笑骂，“这又不是生离死别，朕路过南京会去看你和王大伴，咱们君臣还有相见时。”

朱慈炤带着五岁的朱和埅、还有同为三岁的朱和圭以及朱锦绣看完烟回到南，正好看到太妃给朱慈烺披上大氅。

……

京师光复后，旧贡院就被务府辟为官衙。

稍稍一顿，又语气严肃的说：“伴伴，你都记了吗？”

“可千万不要求到朕的面前，朕丢不起那个人。”

“是是是，万岁爷说的是。”起潜又破涕为笑，“如今的大明在万岁爷的治理，真可谓欣欣向荣，一片生机发，今后日只会越过越好，老且有得活，今后与万岁爷见面的时间着呢。”

来到院里，只见雪得越发的大了，心忍不住慨，好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明年的北直近畿肯定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好年景。

“老是不是哪里得不好，惹您生气了？”

“你要是在南京犯了事，被应天巡抚衙门抓了。”

“万岁爷，老记了。”起潜抹着泪说，“老回了南京一定低调人，以邻为善，多善事，绝不欺男霸女给万岁爷丢人，呜呜。”

崇祯这个狗皇帝属实小气，偌大一个万寿，只有几十个太监女。

顿了顿，又：“也不知，今年一年来务府又攒了多少家当？”

再留着这样一个老人家在边侍伺起居，会折寿。

朱和埅也缠着朱慈烺说：“父王，我也要去务府。”

这才六年时间不到，就老成这副样。

太一家和朱慈炤来到北京之后都住在南。

“务府今年一年的总账，应该盘算得差不多了吧？”

务府的官衙就在南对面不远的旧贡院。

“你不提这茬，朕倒是差给忘了。”

“等这次回了南京，朕会将你和王大伴一并册封为太监王。”

当崇祯说：“伴伴，这次征完日本，你就不必留在朕边当差了，剩的日也不多了，就在南京颐养天年吧。”

见起潜时，一张脸还很光。

“万岁爷！”起潜吓得噗通跪。

“埅儿，你留在南陪着五叔、母妃、弟弟、冉妃还有锦绣，父王忙完了再回来陪着你们一起守岁，正时放爆竹炸年兽。”朱慈烺掂了掂朱和埅的小鼻，转就了门。

听了这话，崇祯也是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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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确定崇祯并不是在试探，起潜心又是惊喜，又是惶恐，一时之间竟然哽咽不能言语。

北监的第一次国试已经考完，九千多名国生已经正式学。

“嗯，还得去一趟务府。”朱慈烺话还没说完，朱和圭已经迈着小短跑过来，要朱慈烺抱抱，却被康曦一把抱起。

关心这个问题的不只崇祯，还有太朱慈烺。

“你起来。”崇祯将起潜扶起来，又说，“你没有哪里得不好，崇祯十七年前的事就不提了，十七年之后你得很好。”

“朕这次放你，也是真心让你颐养天年。”

“埅儿别闹，父王有正事。”康曦只能把朱和圭给朱慈炤，又弯腰抱起朱和埅。

当崇祯问起潜：“伴伴，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稍稍一顿，又说：“今后你和王大伴就在南京陪伴家人，颐养天年吧。”

如今大明的国势真是烈火烹油、蒸蒸日上。

崇祯又接着叮嘱：“不过，朕必须得正告你，千万不要仗着你是王爵以及朕对你的信就为所为，今后的大明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大明，现在就连皇亲国戚甚至于宗室藩王都已经没有了特权，犯了法一样要受有司制裁。”

朱锦绣则是跟着冉三娘来南找太妃玩的，因为万寿里太冷清。

顺便说一句，国试的考试程跟乡试、会试差不太多，但从监考以及科目的设置，却比乡试和会试更加严格，也要更加公平合理。

崇祯便也有些于心不忍，心说纵然起潜在崇祯十七年之前了不少恶，可这些年的勤恳事也是足够赎罪了，是时候放他回家了。

本来吧，还有李香君陪着，可是自从上个月李香君回四川督师之后，万寿就又只剩冉三娘母女，今晚又是除夕夜，所以就来了南。

“老记不大清了。”起潜摇摇说，“六十七？或者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