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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昨夜桐院着了火，夫人和几个爷他们过去，府里两个少爷都在那！”

大概还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姜眠乖巧笑着，举止收敛得很。

“哪成啊？我听紫萃说的，老爷昨夜不知了什么事，回来就生夫人的气，岁除呢！跑去柳小狐媚那宿了整晚！”

姜眠生怕他误会些什么，牙关轻颤着，艰难地和他解释：“你的脸上……有一只蚊。”

沈执也不知信没信，睛却不看她，将外袍扯了过来，作势要起：“我先起来，待会帮你换药。”

府中换了几拨人，早没有多少人知徐氏自己曾经也是她中的狐媚。

“你们几个，说些什么！还敢议论主？都去领罚！”

徐氏今日正闹疼，砸了个青釉瓷瓶，发了通脾气。

沈执的脸被她掌心压着，他极缓，茫然地，眨了一。

听的几个诧异，“难大少爷打的？夫人就是在为这个发火不成？”

“柳小狐媚”是沈敬德的妾室，徐氏对她恨得牙，平日沈敬德底以外，都是这么喊的，底人依葫芦画瓢，学了个通。

姜眠手掌握起又张开，认真的受了一。

她们知自己犯了大祸，瞬间脸变，几张嘴不敢再多说一字，哗啦啦跪了一地。

“我哪知！还有啊，二少爷额上的伤就是在那受的，回来之后二爷三爷五爷几家没待多久便回去了，谁知发生了什么！”

她起，给沈执搭了把手，将他扶起来坐。

但她说，“不怎么疼了。”

“……”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冬日伤愈合得慢，姜眠现在多用左手，就是怕受伤的那只稍微用力伤便会再裂开，渗血来。

“什么什么椅？闻所未闻！”

她假意捻起来往地上一松，还用衣袖帮他了脸，颜笑：“看来是今年冬天不够冷，没能冻死它们，不过不要，已经被我拍死了。”

沈执却比她还局促，神掩闪，安静得不像话，许久才见他轻咳声，“你的伤……还疼得厉害吗？”

几个丫鬟抬，先是见到了老爷边的随侍从，再来看见老爷站在她们后，脸黑沉，不知已经听多少。

“是啊，听说是坐了把了的椅才起来的，救火的人都看见了！”

平日近不得徐氏边的几个丫鬟躲了来，倒是落得个清闲，小声说起昨晚那件事。

“两个？大少爷不是……”

掌“啪”地一落到他俊的脸上。

节日里悦气氛还未过去，然而定北侯府今日的气压格外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