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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明颜被扶起来，岑书雅停在原地没动，她知因为不方便，明颜才会摔倒。

“啪！”酒杯摔碎的声音，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顾微然和岑书雅同时转，发现是明颜摔倒了。

不熬夜是岑书雅最大的自律，已经十半，是该走了，她不想再不由自主地寻人。

“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岑书雅拿起外，跟几人打招呼。

余光总能撇见明颜，她总被别人搂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她现在对明颜所的每件事，都会思熟虑，这段时间两人就像没有集的平行线，可岑书雅并不是在纠结她要不要跟明颜相，只是在确认觉，在思考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来来，继续，再拼一桌。”她想买醉，还想去叫隔桌一起，只是在跨步去时，假肢没有知力，不知脚有台阶，直接踩了个空，整个人失重地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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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为什么，她很烦躁，对吵闹声和烟味，甚至酒味都产生了厌恶。

走到酒吧门，就必定要经过明颜那桌的局，顾微然跟在岑书雅后，经过时跟明颜打招呼。

“这么早啊，不过十半了，书雅到家爬床估计要过时间了。”

Rose是相对安静的清吧，偶尔会有喧闹的拼酒也属于正常，里面烟雾缭绕，呛得岑书雅睛泛酸，她对尼古丁味不反，但适应不了，这是她不喜来娱乐场所的最大原因。

“我走了，你早回去。”

“那我也走了，回去还得加班，乔乔，次再聚。”应酬人很累，即使不是合作公司，顾微然也觉得说话和倾听很无趣，既然明颜有司机，有朋友陪，也无需担心了。

明颜已经不复从前，再跟朋友们疯玩，她兴致缺缺。

她不能去扶明颜，如果扶了，不是更伤明颜自尊吗？她这会的自卑心一定被放大了，喝多摔倒对一般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失去半条的明颜来说，却是狼狈不堪的。

而她的目光，也会寻找岑书雅，可惜每次都无法捕捉到对视。

“没事，耽误不了多久，拜拜。”

岑书雅的脚步不比顾微然慢，可刚走两步，耳边传来云舒的话：“如果你打算就此不面，以后代送这事也别了，如果你想和她继续相，应该知意味着什么？你从来都是被需要，偶尔也应该受需要。”

顾微然忙冲过去，和明颜朋友一起扶她。

明颜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望着岑书雅离去的背影，心跌落谷底。她握着酒杯，准备不醉不归了，也许喝醉了就不会胡思想了，最好断片，忘掉今天见过岑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