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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在这里对林老师倾诉。

“微然...”

“妈，你女儿我，过的一都不好。”顾微然开始跟林蕴倒苦，“我把她丢了三年，这三年来我活得像个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别人看我事业有成，我看自己一无所有。我没有一天不在自责，没有一刻不在懊恼。我想和她说声对不起，从早年误会她到擅自主让她知世，再到后来酒后，桩桩件件都是我的错，不知她会不会接受我的歉。”

“难这是...”顾微然看到刻字隐隐觉到了什么。

“茶饭不思还失眠能不瘦吗？”顾微然委委屈屈。

小雨松了泥土, 云舒走过的地方都留了脚印，顾微然踏着她的足迹, 步履维艰。

“我瞎说什么了？”顾微然反问，“我早就想告诉她了，正好，这几年你不在我们也没有一起去扫过墓，在这里说也一样的。”

庙门前放着香炉，四周摆着果和野，看似简陋却很有心，山庙最显的就是旁边形如雕塑的石，上面刻着：师恩难忘

“微然？！”云舒想阻止她说去，“别瞎说。”

“这是林老师事的地方，那次的泥石埋了半个村，所幸因为是白天，有缓冲时间，没什么村民伤亡，但是林老师在陪学生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二次泥石，她把学生推走了，自己被埋了去。”云舒的底比此时的天空更沉郁，她一气，看向顾微然，“梁妮儿就是林老师救的学生，她为了继承林老师的遗志，回到了这里。”

“以前我以为自己是无恋，没兴趣谈恋，也没打算结婚所以一直单，但现在呢，是因为我喜的人不要我。”

云舒：......

“你好像瘦了些。”云舒说话时手握得更了，顾微然的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只是指骨比以前凸, 整个人也清瘦了不少。

为什么要选在这地方造房建村呢？她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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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先是对着山庙鞠了一躬，以示悼念。

七拐八绕地走了快十分钟, 有座矮小的庙宇映帘，乍一看更像个模型。说矮小不如说迷你，整用砖瓦糙搭建的一个式样, 上左右也就两米，人是无法去的。

云舒疑惑地望着她。

“妈，你女儿都28了，还是单狗呢。”

顾微然摘帽，捋了捋发，跪地磕。起来时，膝盖沾上了泥，她仰望上空，又向四周巡视了一番，笑说：“妈，你在这里的吧，你一定听得到我说话。”

云舒嘴角牵了牵没有说话，她不敢开问顾微然过得好不好，这句话足以说明一切。

很平淡的语气，把心疼和牵挂都敛藏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