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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叶熙握了陈竹的手，“我就是，想让你跟哥哥好好告个别，你们之间的事哥哥都跟我说过了，我觉得，你们当初收场得太过难堪，我不想哥哥以后想起来难过。”

“德行。”霍焰实在没看，扫了叶熙一，便打开门去了。

叶熙缓缓将刀抵在徐兰，“哥哥以后还有很的路要走，他得去上大学，得好好生活。但是，只有将肮脏的过往都收拾净，才能好好地向前走，不是吗？”

陈竹保护别人的样，是这样的。徐兰竟有心思欣赏起来，就是心里有些发闷，叫他几乎难以息。

陈竹看着徐兰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张嘴想说什么，迟疑了一瞬，还是从叶熙手里将那束不合时宜的，丢了垃圾桶。

“哦？”徐兰面上并无多余的神，淡淡地问，“难得你有心。”

他牵着叶熙在床边的沙发上坐，又意识到这样的距离有些近，便往后坐直了些。

他妈的…霍焰气不打一来，“你——”

一只连爪都不敢伸来的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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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叶熙这小朋友，徐兰有的是办法，可叶熙前还有陈竹，徐兰不想惹事儿。

“霍焰。”徐兰终于声，示意他别为难陈竹。

就这么怕他么…徐兰苦笑，虽说他是个人渣，却也不是什么吃人不吐骨的恶狼——哦，或许在徐家人面前的确是，但在陈竹跟前，他不过是一只丧家犬。

“陈竹。”徐兰忽地唤了他一声，可等陈竹看向他时，徐兰却意识垂了。

徐兰缓缓说：“我欠你的，一辈都还不清。”他顿了顿，撑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毁了你的前途，毁了你的人生，这些，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抱歉能揭过的。”

叶熙从陈竹后冒一张小脸，犹豫着说：“叔叔，你不会生气吧？”

男人沉默了一瞬，轻笑，“所以，你是来当和事佬的。”

“不用谢。”叶熙开说，“原本哥哥是不想来的，但我想来看看您。”

即使，他的狼狈已经无可藏。

徐兰并没有看叶熙，他始终望着陈竹。

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见滴嘀嗒落的声音。

徐兰怎会没察觉陈竹意识的避让，他扯起一个虚弱的笑，哑声同他说了声谢谢。

他静静地看着两人成双成对地站在前，看着陈竹对叶熙的明晃晃的维护。

他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他不愿意叫陈竹看见自己的狼狈。

霍焰去后，病房里有一瞬间的沉默。

这样近的距离，是他梦里都不曾有过的，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陈竹底那一层清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