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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回来甚。”陈文国腰上伤没治疗彻底，落了旧疾，如今走路还得拄拐。

姑姑也护着陈竹，“就是，竹儿回来一趟多好。到时候上了大学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着一面。”

“嗯。”陈竹淡淡一笑，“还有几天。”

他的父母魂埋此，离家前，他也该到父母跟前走一走，也算有个代。

摸完了！”、“竹，哥新添了辆托，明儿带你转一圈去。”

陈竹抱起“小西红柿”，笑说：“芽是不是个了，重了。”

芽懵懂地，“伢伢，嬢嬢。”

“想回来看看。”陈竹抿了抿，岔开话题，“洪生哥电话里说家里的鱼苗苗都大了，叫我回来吃鱼。”

说起大学，一向沉默的姑父接了腔，“竹，考试成绩还没有来吧？”

陈竹放芽，脱了鞋，赤脚踩上冰凉的泥路。

饶是如此，老人也迈着颤巍巍的步过来接陈竹。

夜里吃过饭，陈竹抱着芽去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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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陈竹摸摸芽的，说，“你知这条路是怎么修起来的么？”

寨里的人都怕，三三两两聚在树荫乘凉。陈竹一路走在熟悉的小上，耳边是家里短，前是的泥路。

陈文国扭看了陈竹一，叮嘱他：“莫忘初心。”

芽趴在陈竹肩，抱着自家哥哥的脖不肯撒手，傻呵呵地笑。

风中，是炊烟飘过后，人间烟火的余香。

陈竹光着脚，抱着芽，一步步走在窄窄的泥路上。

“嗯。”陈竹闷声应。

远，姑姑早就一路小跑着过来，“娃儿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哟，我叫你姑父去镇上接你咯。”

姑父一手接过陈竹的行李，笑呵呵的，“芽儿，你快来别累着你哥。”

“嗯，是哥哥的爸爸妈妈，带着好多人一起修的。”陈竹半蹲着，说着芽听不懂的话，“芽儿，哥哥是从他们修的这条路走去的，你将来，也要从这条路走去。”

“穿鞋，凉。”芽抱着陈竹的小，跟个缠脚猫似的。

“但是，你别学哥哥。”陈竹淡淡笑着，“不要被寨外的坏人骗。”

“将来，是留在京城还是去别的地方——”姑父话还没说完，走在前的陈文国哼了一声，“无论走到哪儿，都得有一颗报效祖国的心！咱们穷山穷地方来的孩，哪个不是受国家政策照顾的？人必须知恩图报。”

“哥哥，哥哥。”芽跟个小尾似地，拎着陈竹的一双鞋晃晃悠悠地追在他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