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4)

辈谈话。

这又勾起忍昨晚的回想，于是他面带浅浅的微笑，回答：「是的。直幸少爷曾告诉小的，每当提起画笔时，有着凭虚御风般的自由，觉十分自在。」

「凭虚御风般的自由??吗？」正一郎声叹息。

接着正一郎继续说：「老实说我很迷惘，守家代代都是从事军火贸易，从来没有一个继承人像直幸那样任，继承人们都是背负严肃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家业，可是直幸打破了这个规律，他竟然选择艺术那空泛的东西，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违背这个家的传统？」

正一郎的语气微微颤抖，他说的每个字句虽然听起来严厉，但在他的心，满是后悔而无奈。

「那么，为什么您仍然愿意送直幸少爷到普特罗呢？」

忍先生的一句话像锐利的针刺正一郎老爷的心坎，刺、再将更多拉，一一滴将过去的回忆与怀一一摊在前。

为什么会送他去留学？

一瞬间，一幽远但温的慢慢延伸。

「因为，他是我的儿，因为，我希望他能快乐。」正一郎自忖。

答案已经明显了，但是，已经太迟了。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直幸回来继承家业，或许，直幸就不会失去原本的笑容，或许他就不会死于那场意外??

正一郎老爷坐在办公桌前的椅，用手撑着。

「我知是我自己剥夺了直幸的梦想，但现在已经太迟了??」他的语气更发无奈。

忍走近正一郎，温和而正经地说：「或许，还有别的机会可以完成直幸先生的梦想。」

「什么？」

「属前阵收到嵐木少爷送的画。嵐木少爷是个有天分的孩，相信他对绘画有着厚的兴趣。」

其实正一郎老爷自己也很清楚，嵐木简直是直幸的翻版，可是，一直以来他都对他很冷淡，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木訥，另一方面是因为，看到他就会想起直幸，就会想起对直幸的愧疚，久而久之，为了不再忆起这份愧疚，最后选择疏离、冷淡，有时，甚至希望消失。

「所以说，你认为嵐木也会想去留学？」

「这只是属妄自的假设猜想，但属相信这是有可能的。」

当天晚上，正一郎单独把嵐木叫到他的办公室。

「爷爷，您找我？」嵐木从门后探来，确认正一郎的位置。

「听说你送一幅画给忍先生对吧？」

嵐木以为爷爷会骂他，所以只敢微微地。

「你?对绘画有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