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之四(2/2)

知璃轻声说着。她决心要保住这些。

风永蔚的声音回盪在静夜的灰雾里。

「我可以帮你，让你看见你所想要的。」小晴站定，两直盯着知璃。「但是你得先给我承诺。不要再让永蔚接近这里，否则你就得让整片林。总之，就是不能让永蔚再受到半伤害。你能立刻决定吗？」

次踏林之前奋力去抵抗。而今甚么都太迟了。」

原先，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将风永蔚驱离，只因为她心渴望遇见生人。但后来发现风永蔚的心意决，她后悔当初没有成功的吓阻风永蔚、粉碎风永蔚的企图心，现在却为时已晚。

「我有办法可以让它早成熟。」小晴走了过来，「只要把有熟作用的早蕙粉撒在上面，它很快就会成大树。」

「你只是以你族人对待你的方式去对待它。」

「或许我还来得及看见开，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们留来。没有人可以在我这里施法摧毁你们，我存在的时候，也会让你们一直存在。就算我们的生机都很薄弱，在这个随时都会覆灭生机的地方，让我们用这薄弱，彼此作伴好吗？」

风永蔚此刻并不在这里，知璃的心念却让回忆里的景比前任何一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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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任神灵之手都接受过最严整的教导，你不会不知自己能够甚么。该除掉的你即刻除掉，继续迟疑对你并无好。」灰袍人说完，随即转走林。

灰袍人走后，知璃一个人沉默的席地而坐。她的心就像是不停地被一丝一絮，心越来越空，但痛楚仍在。

一个转念，她仓促的把那些冷雾收回，瞬间的寒意衝击让她的心几乎都要停止。她勉站立着。

她不想再度承受冷酷的对待，她也从来都不想冷酷的对待别人。

灰袍人的光忽然变得凌厉，「你别忘了，有些事不能存在于此。再让他来林里，就是你要害他灰飞湮灭。」最后四个字，『灰飞烟灭』，有着烈的威胁。

这足以让瞬间枯朽的能量始终没有被发送去。

夜，知璃徘徊在风永蔚月织素的地方。白里透青的手掌笼罩着灰冷雾，火焰形状的尖端吞吐着白丝絮。

知璃起，看着前这位白天鲜艳的像朵、晚上明亮得像星星的漂亮女孩。是那个兇恶战士边的少女。

族人对她的摆佈，让她的生命犹如腐木，而她也必须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这些连芽都还来不及的小生命。

知璃蹲了来，一手轻轻抚摸过温的泥土。风永蔚不知在土里加了甚么质，因此周围的覆土可以维持常温。

在知璃那双迷离的中，有时也看不清那些灰雾是来自灵的力量？还是来自于大地的能量？但灰雾中浮起的幻象……风永蔚的脸庞，却比任何一切都真实明亮许多。

风的民不想等太久，要与不要都无须迟疑。

知璃踉蹌几步，后背倚靠着一株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