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红杏做戏，又奏靡音(4/4)

“想听什么曲目？”

小红杏转问姬岑：“岑，你想听夫弹什么曲？”

姬岑没想到她会问她意见，暗暗冲她投去一个激的神，又脉脉地看向玉无瑕，羞涩：“表哥，我想听你弹《凤求凰》。”

玉无瑕：“……”

他面无表，淡声：“换一首。”

姬岑不由撇嘴，“那你问晏弟意见吧！”

玉无瑕看向姬晏，姬晏想了想，：“《渔樵问答》。”

姬岑瞪了姬晏一，姬晏得意地冲她摇晃脑。

玉无瑕焚香净手，信手抚弦，畅的曲调轻悦弹。

袅袅琴音在室响起，姬晏只觉得自己好似置在一方碧潭之中，乘一叶扁舟，随风而，悠然自得，渐渐的，行到山，琴声切切，他恍然以为自己前便是山巍巍，耳边似有樵夫咚咚的斧伐声。

一曲方了，姬晏还回不了神。

小红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姬晏一惊，转望她，恰逢小红杏着杏与他对视，她煞风景地来了一句：“夫的琴音倒是很助眠呢，听得我都要睡着了！”

姬晏气炸：“你这朵不懂欣赏的笨杏！你可知晓在大魏国，有多少人想听我表哥弹奏一曲而不可得，你却如此不知珍惜！”

玉无瑕这个当事人反倒没有姬晏绪那么激动，他只是微错愕，而后又觉得此举倒也符合小红杏不着调的个。

他无奈摇，浅笑问：“那你如今可提得起神弹琵琶？”

一听弹琵琶，小红杏来劲了，当即起：“我有！我有！”

她踌躇满志：“且听我给你们弹一曲《十八摸》。”

姬岑暗暗偷笑，姬晏不解：“《十八摸》？这是何曲目？我从未听说过。”

小红杏白了姬晏一：“那你还真是孤陋寡闻。”

又阔气地一摆手：“不过没事，姑今日让你开开界！”

小红杏轻盈地抱起琵琶，纤纤细指在琵琶上面划了起来，一阵快曲调，小红杏张嘴合着曲调唱：“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她声音柔，如人调那般婉转：“伸手摸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脑前边，天饱满兮瘾人。”

姬晏总觉得不大对劲，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直到小红杏唱：“伸手摸小儿，赛过羊笔一枝。伸手摸上旁，我合了你中。”

他面立时涨得通红，原来这首《十八摸》是艳曲！简直不堪耳，可小红杏还在接着唱，他又不好贸然声打断。

姬岑面还算镇定，林菁依旧是那张冰山脸，只是心一万只草尼玛奔腾呼啸而过，更别提初篁与翠篁，两人羞到抱一团。

姬晏连忙去瞧玉无瑕，然，玉无瑕面淡定，姿态闲适，好似小红杏唱的不是词艳曲，而是什么《山》一般。

他盘坐在那，安然地凝视着小红杏，眸底不半。

好不容易挨到小红杏一曲唱完，姬晏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红人”。

小红杏还兴致地问众人：“怎么样？你们喜这首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