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2/2)

于是那心思就由打探变成了渴求，那个瞬间，他想将她拥在怀里，哪怕将是万劫不复。

乐声轻快，琴声舒缓，韩宏义低，在她耳边数着拍，“…五、六、七、走。”

萤没答，小手扶着留声机，指尖在边缘来回挲。

“还有吗？”

萤喃喃地答，“舞…自然是喜的。”

他问，还有吗？

他的手掌很厚，萤的小手几乎被完全握在里面，很。

“二少爷今日…怎么会来？”

韩宏义在她耳边吐三个字，萤没来得及问明意图，大手在她腰上一推，另手拎起，萤就在他的前一步距离转了一圈，裙裾飞扬，在他前转一朵盛开的。

“已经过去了，二少爷就不必提了。”

萤的指尖缩了回来。

这些天他心里忐忑，将那日的事反复掂量，直到琢磨明白萤是因着他说责任这事不兴，这才一扫霾。

韩宏义的鼻息就在，只要抬起，她就能见到那双凌厉的眉里面染上的意。

他手上微微用力，作势将萤贴近怀中。她攥着拳，暗暗抗拒着与他角力。

“萤，”韩宏义一气，语调恳切而沉，“我喜你。”

萤心得很，僵在原地不敢动。

萤踮着脚尖跟着他，发现舞原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随着节奏向前向后，或者向左向右。

猝不及防，萤站的不稳，还以为自己要摔了，小手缩回来护在前，刚刚好抵在他的上，整个人就这样栽他的怀里。

还能有什么？

“舞…原是这么累的。”

萤想躲，却发现韩宏义的双臂已经自后环了上来，左右都没有退路。

萤穿着掐腰的蚕丝上衣，薄薄地贴在上，韩宏义的手掌一揽，能清晰地觉到她柔的。

韩宏义打定主意要探萤的心意，哪知一过来就瞧见她自在得翩翩起舞。

说起那天，萤心里一，这些天好容易安定来的心思，又被翻了起来。

“二少爷最是孝顺。我这…是不是太吵了？”

他倾上步，萤意识握了他的手，脚被他带着向后退了三步，而后被他稳住，腰上受力，整个人被微微提起，一个四拍，他又引着她上前。

“你不用什么，保持现在这样就好。”

大太太的院就在隔，许是她这声音太大了，所以二少爷才会过来瞧瞧，刚好撞见这尴尬的场面，才引得误会。

“那天你不兴。”

“母亲明日开始斋戒，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这就走了。”

她心虚地转移话题，韩宏义手握成拳，嘴抿成一条直线。

韩宏义双手扶着她的上臂，没再去牵她，也没说话。

他上一动，手掌离开一，只留拇指的指背虚扶着她。

“你若不喜，往后便不了。”

她问，他便答。

“你…”韩宏义不等她回应就抢先一句，他害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所希望的。

韩宏义沉默片刻问，“我想知，你喜吗？”

韩宏义双手撑在矮柜上，与她保持着不大不小的距离。

还有什么？

展了眉，角挂上一抹甜，抬起小手放在了韩宏义的手掌上。

韩宏义缓步上前，“今日我才空来，想问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韩宏义就在她后，等着她的回答。

“主院角门与这边相通，是我想过来看你，并不是母亲叫我来的。”

他轻轻环上她的腰，将她贴近自己。

“二少爷来看我什么…”萤声音越发变小。

韩宏义很会舞，非但会，还会教，他手上控制退，控制方向，迈步之前总会提前压向那个方向，萤只跟了两个八拍就领悟了他的意思，后来便逐渐能跟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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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僵持片刻，韩宏义终是放开了她。

萤心慌，却不知该如何化解这境况。

她是不想药，还是并不想当这姨娘？

“…什么？…呀！”

“转一圈。”

乐曲越发快，萤却没了舞的心思。她躲开韩宏义的怀抱，背过去将乐声调小。

虽说知了她并不喜肩上的责任，但是为着哪个责任，他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