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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新秋抬起看他，无力的从嗓里挤声音“怎么肯定？”

“不是，你听我说……”

“对啊，他上味儿可不一样了，全都是书卷气。”温新秋着笑对歌说。

“诶呀！反正不怎么说吧，你要是不给我抄作业的话，语文老师指准告诉老刘，老刘告诉我妈，到时候我这颗鲜Q弹的啊，可就遭了殃了。”

“啧，还书卷气。”歌一扬眉，不屑的回话。

笔这个时候不听使唤的拖了手，磕在桌沿上，爆来的笔油溅在他衣服上，染黑了校服前襟。

“你闻啥啊，你还知他上啥味儿？”歌质疑的一边说着，一边把外递过来。

温新秋无奈的看了看他，咂咂嘴，又拿起笔来。

转去继续找校服的主人。

“诶，”程瑞枫忽然搂住温新秋的脖，“小秋，多亏你今天救我了。”

“你果然是有什么病……”

听了歌的话，温新秋的神移向他，他正转，恰好对上温新秋的睛，两个人相视愣了两秒，都笑了起来。

“哦，那你不给我儿奖励？”

“那当然有了，”他一拍脯，“我中午就预订好了，等我去拿啊。”

他正着手，后传来歌的声音。

温新秋听到声响回过来，忍俊不禁，发吃吃的笑声。

“笑什么啊～”他嘟囔着，一边脱校服外，“有巾没有。”

还有一淡淡的洗衣的味，和他上分的汗的独特味，这些是在今天中午趴在程瑞枫校服上闻到的。

他停手里的笔，右手支在桌上，托住脸。

“不是他的，这个校服太臭了。”温新秋把校服递回给歌。

“诶，枫哥这是不是你衣服啊。”歌手里拿着个校服外问他。

“我这还救了你？”温新秋指指桌上的抄写，觉得他今天脑肯定是让驴给踢了。

“我闻闻。”温新秋却伸手，要来了那件校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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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肯定能写完。”

“这是你意。”

“嗯？”他正专心，没怎没听清。

温新秋乖顺的没有挑他话里的病，顺着问。

歌接过去，自己也凑上去闻闻，嘀咕着，“啥味儿啊，这不都一个样儿？”

“你想啊，要是抄不完，我就去打印两份儿，笔记也是一样的，混在里边儿她看不来的。”他得意洋洋的转着笔。

“呀！”他惊呼一声，手忙脚的用手摸摸，结果又脏了手指。

“不是，这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