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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翼撇了撇嘴，一脸扫兴。

“对了，你在哪上班啊？听说前两天南区那边发生了桩凶杀案，特别吓人。”

他从桌拿一个新的手机，猜到徐斌的份后，他反而不慌不忙，神比之前还要从容慵懒。

虽然有这么多人在场观，但最终有决定权的只有导演。制片似乎已经看孙导的想法，他喝了，无奈地将靠向椅背。

“我在北区上班，程序开发的。”

他随便编了个职业，又看向方翼，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案？有那么夸张么？”

“不行，他太瘦了，肌都没有，整个人的状态是松垮的，庄咏不可能是这气质。”

他说着话，神悄无声息地在“徐斌”上扫视，观察他手指上的厚茧，绷的站姿，以及过于锐利的神。大概是意识到他有些疑惑的目光，“徐斌”站得松垮了些，拒绝了他的提议。

“演得不错，就是太小了，我担心后面的戏份他能不能抗住。”

你去附近打听打听，哪家不是这个价格？而且我这儿的手机质量是最好的，屏幕摔烂了我的都不会摔烂！”

“细节我也不清楚，不是有新闻报么，N市警方动用了全英警力，可还是一无所获……”

听着他的话，“徐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间也无意识褶皱。方翼却恍若未觉，他利落地贴好，把手机还给“徐斌”。

工作人员正好在此时喊停。

“谭老师演过很多戏，但是有些地方太程序化了，没有什么惊喜。方翼的表演虽然还有青涩，但他对人的绪把控非常准，而且有好多乎我意料的细节，我觉得方翼很有潜力。”

孙导摇了摇。

“喏，贴好了，一共二十。”

制片有些担忧。

“卡！”

“行，普通就普通吧，真是。”

方翼从他们的脸上看不什么波动，他心中惴惴不安，也不知自己演得是好是坏，有些茫然地了房间。

“徐斌”的脸微微变了变，他猜得没错，庄咏虽然不在里了，可还是关心周边发生的案。他想试试庄咏的底，便装惊讶的样。

“去等消息吧。”

方翼瞬间就换回戏外的状态，他放手机，从椅上站起来，恭敬地给导演和制片鞠了一躬。

他走后没多久，房间的人便开始烈地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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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问：“刚开始那个小任呢？他得也帅的。”

“相比之，谭霖更老一，也稳妥些。”

孙导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