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不禁，长夜未明 第133节(2/3)

靠着一张脸，四骗人。

沈青梧不知他在笑什么。

沈青梧诧异：难不是吗？

“正如你永远不应和张行简在一起一样。”

“我走遍很多地方，问山河，问鬼神，问天地——我想和李令歌在一起的代价是什么？”

博容望着她笑：“阿无，我其实和你一样。你当年发过的誓有多认真，我就有多认真。你有没有一刻想忘掉自己的誓言，想反悔？我经常想反悔啊，可是我当年发誓……真的是我这辈最认真的一次。”

沈青梧低。

博容平静看着她：“我见过你妹妹沈青叶了，我听沈青叶说了一些你和我弟弟的往事。我从沈青叶中听到这句话，我不光听到这句话，我还知你发过另一个誓。

熠，端如君。

因为誓言是最认真的，所以不敢破誓。

博容一边说，一边轻轻发笑。

沈青梧面猛变，瞬间绷直脊背，惊愕地看着博容。

他有多恨李令歌，就发誓发得有多认真。

博容说：“在我知真相后，我走过很多地方。

“我当了将军后，开始一振作起来。想要复仇，当然不能颓废。于是我重新调查当年的事——直到我发现真相，发现父母之死背后的算计。

博容笑着看沈青梧：“我过不去心中关，代价我承受不起。所以阿无尽可放心，我永远不会和李令歌在一起。

她在这一瞬，觉得博容的笑容冰凉万分。

“你说，我爹娘是多么讨厌令歌，才我发这样的誓？因为她是女吗，因为她有不臣之心，因为我向着她……他们怕张家为帝姬所用，怕张家不再是世代忠臣，怕无颜面对先帝……所以要这么对我吗？”

——你竟然发过这么狠的誓言！

“你发过那么毒的誓言——若是和张行简不幸在一起，就天打雷劈不得往生。

沈青梧蓦地抬看他。

直到他说：“那你知不知，我也曾经发过一个誓——此生绝不与李令歌相，绝不与李令歌夫妻，不与她有任何瓜葛。若有违此誓，就让爹娘不得往生，让我所永堕地狱，让我千刀万剐死无葬之地。”

可能是因为好看吧。

沈青梧不吭气。

“你是不是这么认为的？”

沈青梧：“你！”

博容说：“十六年前，我弱冠之龄，离开东京，居无定所，满天地浪，自我放逐。我后来用了‘博容’的份，我未尝没有想过得到兵权，反杀回东京。我恨少帝，可因为李令歌是我所之人，我更恨她。

“多狠啊，阿无。”

博容温柔地看着她。

他真的满心愤恨，真的想报仇，真的想杀了李令歌，杀了李明书。

他是在帮谁么？他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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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梧忿忿在心中骂，而博容收了笑，轻声：“自大的人不都要付代价。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那血成河，那躺在血泊中的半百老人。

博容：“负了我的人，去地狱。”

博容望着灯火方向，慢慢说：“阿无，你是不是认为，我这些事，是因为我想和李令歌在一起，我她得发疯，我为了她什么都愿意。我误会她多年，失去她多年，我想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