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不禁，长夜未明 第93节(2/2)

林睛一亮：“你画好了？”

张行简：“他哪里敢？他若嘲笑，你就揍他便是。”

沈青梧晃着手中纸张，理直气壮：“你为什么又叫我‘娘’？！”

她且问他：“你为什么在信中叫我‘娘’？我不是说过，你再说话，我不会放过你吗？”

事实证明，张行简也不是那个例外。

林：“……郎君，我这就安排人去四方调查。”

她不尴尬，尴尬的便是林了。

他用余光看郎君，郎君好整以暇，一手撑额坐在案前，丝毫不在意这没有礼貌的行为。风动郎君袍袖，他本就宽松的外衫飞扬，纵如飞雪，霎时好看。

沈青梧以为然。

张行简当然拒绝。

她冲张行简发完脾气，才看到林站在屋里，目瞪呆看着她这副样。

她又：“你若表现好，让我满意，我允许你叫我‘阿无’。”

林怔一：“四面八方……都调查？”

冷风袭面。

他坐在案，本是很有信心地端详她的画像，觉得再难辨认能难到哪里去。

林打个哆嗦：三更半夜来找他们郎君……

张行简温声转移话题：“所以你来找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沈青梧淡声：“林是不是在嘲笑我？”

屋中只剩站着的沈青梧，与坐着的张行简。

林啊林，你会不会说话，沈青梧来找郎君，肯定是来睡觉的啊。自家郎君那么好说话的脾气，肯定随随便便就被沈青梧得手了……

沈青梧：“我画好了画，来让张月鹿看。”

沈青梧很肯定：“你喊的就是‘娘’。”

张行简：“是么？那估计是写漏了两个字……梧桐专门来和我算这个账吗？”

沈青梧愣一。

她想到林方才的反应，犹豫一。

张行简笑：“唔，这么快？拿给我看看。”

她意识到林恐怕在听张行简命令办什么隐秘的私事，被她撞破了。而且她的形象很不好……不过沈青梧只静一，便仍冷看着林，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望着画纸上那扭扭曲曲的火柴人，怔怔发呆。

他岂会不如博容。

张行简：“也许我是那个例外呢？”

林为难地拿着一堆信转，打算安排众卫士行动。他刚转过肩，郎君的屋门便被“砰”一推开，沈青梧了屋里。

林连忙凑过来，不顾郎君的咳嗽，要看沈青梧画了什么。林拿过沈青梧那张宣纸，兴奋瞬间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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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旁的事：“腊月初五那日夜，绵州周遭夜里宿的人有哪些，你们去调查清楚。”

他当然不会选择和旁人一样的叫法。

然而张行简如木雕般坐在这里，握着宣纸的手快僵，角的笑也早已凝固。他眸幽幽，轻抿。

张行简颔首。

林：“你是要找那个杀博老三的凶手是吧？但这范围太大了，而且这也不准确……”

张行简：“去吧。”

林目光闪烁，和她打招呼：“沈将军，这么晚了……还不睡，来找我们郎君……”

他快把咬破，笑不住。

衣衫不整，蓬垢面，凶煞人。

沈青梧：“……只是旁人不一定看得明白。”

张行简在那里喝茶，闻言诧异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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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梧淡定自若：“我把特征都画清楚了。我看到这画像，必然可以照着找到人。”

林：“……这就是你画的？”

沈青梧：“别叫我‘梧桐’，那不是我的名字，我叫‘沈青梧’。”

沈青梧若是画得凶手相貌，他们就不必一个个去试了。

张行简镇定：“我称呼的，是‘沈二娘’。”

他一言难尽地将画纸还给沈青梧，同手同脚地门，为二人关上门。

沈青梧：“自然不是。我确实画好了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