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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早或晚的事，提前罢了，你以为他会留‘前朝遗脉’？”

“你想怎么？”

“那我该轻易背弃一直以来信不疑的人吗？若非我始终被置之不理，我如何仇恨他？相信你不也是风险吗？凭什么以为你会不离弃？我不过只是……”卫澜哽咽，安清枫抬手掉他的泪，说：“这么诚实，不像你。”

“对他来说，有。”

诸葛行云在昨日早朝时被揭在氏协助三皇谋反后仍与氏二公千树常有往来，在全城巡逻的神风军士兵提供了最有力的证词，坊间百姓也能佐证，于是诸葛行云被押官狱，不久，千树也去了伴。

“那么，诚实到底吧，千树和诸葛行云被抓捕的事，是否和你有关？”

卫澜推开他的手，冷声回：“你是我最后的依靠了，不是吗？就算你不打算对卫忠良手，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

“你认为他会蠢到赴约这场鸿门宴？”

“我说你手中握有大宁大半兵权，只是隐而不发，等待他野心暴，再举大义以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

“既然你把‘父亲’说得那般重要，我怎么能相信你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他的命呢？”

“哦？在这时候醒悟，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不能亲手拥有，有何意义？”

卫澜：“我需要让他相信我的报——心疼了吗？”

“你倒是不怕把‘依靠’暴危险之中。”

安清枫摇，只问：“让他相信你的目的……你给了假消息？难不成你骗他说兵符在我这儿？”

像是看穿了安清枫的想法，卫澜回：“被掌控的是我，这伎俩对你来说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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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来的。”卫澜笃定。

“无论信否，但只要怀疑了，必然会对你手。”

“那番话只是为了确认你的态度，确保……卫忠良派人找过我了，他问我兵符是否在你上——只有这时候，他才会想到我，多少年了，你以为我还会蠢到继续指望他吗？”

“那老不死的还能活多久？龙椅都没碰着尸骨就化了吧？”

“只为了说兵符在我这？”

不哪支军队，兵符通常都会分为两半，一半给主帅，一半留在皇帝手中，但安明熙却没能从安清玄手中接手那分兵符，安明熙说不知，卫忠良暗中搜寻也未能找到线索，他只能选择暂时相信安明熙并从他打探消息。

“把他约到王府中，然后杀了他。”

“卫觞，自幼便被他当作继任者培养。”

“他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