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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盛尧很轻很轻的笑了笑，“其实没有，我已经遇见你了，我的心愿达成了。但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说给你听。”

刘淳熙到不可思议，“那时你就知了？”

杜盛尧侧坐在刘淳熙的床边，双臂支在刘淳熙两侧，把人死死箍住了换着角度缠绵缱绻的亲吻。

…………

人死灯灭。

杜盛尧和他四目相视片刻，稍微用了力，手指还是碰到了他额上包扎好的那伤，声音温和，“我要说什么？说我早就认你了，一直瞒着你，没告诉你？说你被我吓跑后，我等到了你的死讯？还是说你死后，我过的是什么日？”

杜盛尧的手指顺着伤抚过他的眉，“嗯。我比你早来了十余年，当我意识渐渐清晰之后，我就在想，你会不会也来了这个世界。我查了很多人，也查过‘刘淳熙’，可是之前的‘刘淳熙’和你并不一样，那时，我已经等你等了很久很久了，我就没再关注他。直到我听说‘刘淳熙’楼自杀未遂——”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事，他只是不敢想。

“这小伤有什么可疼的。”刘淳熙一把抓住了杜盛尧的手，瞪着他，“你没有想说的吗？”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奢求他死之后，寿王的余生还会一直心悦他还会有他。

一吻结束之后，刘淳熙还有些醺醺然。

肢自然贴近，动作自然密。

隔着遥远又不同的时空，他怕太过自作多，又怕想的太了，自己刀自己。

桌上有人给小外甥准备好的果盘和糕，小外甥还没来，他心绪难平，随手拿了一块先吃了。

刘淳熙不由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没有？”

刘淳熙一时愣住，垂眸低声说：“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杜盛尧手指到他脸颊，“你第一次开直播念《离》，我就知是你了。我告诉自己不能心急，要耐心，要等时机，但没想到竟然会在电梯里遇见你，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你会电梯，你想当艺人，你会参加酒会，会帮别人解围，喝酒会吐，还会满嘴谎话……很多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你，和在我面前不一样的你。你好像很喜现在的生活，你过的很好。你既然打算在这里重开始，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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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他，他们两人都是心加快呼不稳。

……

“疼吗？”杜盛尧伸手去刘淳熙额上包扎绷带的伤。

他只隐隐地自私地希求过，他不敢要太多，只要寿王的余生里偶尔会想起还有过他这么一个人，在他年轻时现过，陪过他一段不至于太闷的时光，就很好，他就很满足了。

刘淳熙没说让杜盛尧开灯，杜盛尧便也不去开灯，两人各自平复自己的呼。

这个吻绵烈，仿佛诉说了无尽的私语和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