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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涌起的恨意——

过去，漫儿曾无数次的向他谏言，那时候，他只觉得难堪，只想要转移话题，不想她知，自己不过是一个傀儡。

“不过为报仇的一牺牲而已，况且，”苻鸢不在意的冷淡，“这还不都是你们迫的！如果你肯好生照哀家的计划行事，哀家也不至于此策？”

“您错了，”容齐平静的看向她，“这世界上，不是每一个母亲，都向您一样的。”

能拒敌，能抚患，安定百姓，收拾河山，这些，母后会吗？”容齐问她，“引外族关，您从未想过，这些会造成多么可怕的结果。”

秦漫，竟然改变了容齐。

那时候，漫儿大概很失望吧，他作为一国的君主，却不能对国中的百姓负责，的确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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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转，脚步顿了顿，“对了，请母后也不要再派人到乐，念儿还小，为了安全，乐不准生人，还请您见谅。”

他怎么能甘心！他可以不恨！

“不？”苻鸢双一眯，目光仿佛想要穿透他重重锦衣，“哀家记得你有六个月未曾拿到药了，你还忍得住？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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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孩，”苻鸢带着恶意的笑，“你当初有多恨，如今却为了那个丫亲手将自己的孩变成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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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为何在外征战，风霜雨雪，风餐宿一年的秦漫，为何容颜丝毫没有被摧折，而愈发的莹白如玉，不似凡人。

容齐温和一笑，“漫儿很这个孩，亲自给孩取名，即使朕死了，朕也相信，漫儿，会将孩好生的教养大，绝不会让他重复儿臣的悲剧。母后请歇着吧，儿臣告辞了。”

苻鸢眉轻动。

“一牺牲？”容齐轻叹，他明白母后始终不会懂得，“那是数万，数十万人的命，对母后来说便是一牺牲而已？漫儿从没有掩饰过她的野心，但是她能好一个君王该的，能为担起一国社稷的重担，对一国百姓的命负责，她比朕的更好，所以，这有什么不可以？”

这是他近来才明白的事。

容齐轻轻吐一气，“母后，够了，真的够了，您以后就好生在这慈悉念佛吧，无论朝政，还是其他，您都不要了。”

迎风招展的黑底旗帜上，是一个气势恢宏，白的“秦”字。

“不劳母后关心，”容齐。

旗帜之，秦漫骑着一匹乌云踏雪的骏，盔上红缨飞扬，一银的轻甲，后大红的披风飘扬而起。

苻鸢望着他的背影，竟那样平静淡然，过去的不甘和忍耐竟然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