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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筹了一气，“你可真敢说！”

傅筹没有回应她，却也没有拒绝。

“暂时不用，”秦湘浅浅一笑，“现在都是陈茶了，若是将军允许，等今年天新茶的时候再说吧。”

“从前母亲很喜茶，我们便从小耳濡目染，天地久便记住了茶的味，”秦湘平和的回答，“后来母亲去了，记忆中的味却还在，我便去学了些，近来闲来无事，便又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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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仗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傅筹低声切齿。

傅筹于是再次了，他沉默了片刻问，“你——那个侍卫萧刹是西启的人？”

茶，我怎么没喝过？”

“是，”秦湘，“不过将军请放心，他是公主的人，不会将这边的事告诉启皇。将军也请放心，府里的事，我亦不会让他知晓。”

秦湘将手臂揽得更，“一切的梦魇都有结束的时候，我们总有一天会摆脱它，不止是宗政殒赫，”她顿了顿，才轻声在傅筹耳边：

只觉得有两东西互相撕扯，万分艰难。

“我知，我们一起大，我知你不会不我的，”秦湘浅笑着的凝视他，“不是天仇门的事，还是朝堂的事，你从来都不喜，却不得不——”

傅筹着茶杯指尖动了动，“你若对此有兴趣，我让人采买些不同的茶回来。”

“我也知，你不喜林申一遍遍的将你母亲的仇反复的提起，林申是个疯，他的生命都献给了先皇后，但是，你不必这样，在一切结束之后，在向宗政殒赫复仇之后，你只要愿意，就可以远离这一切。”

“这是六安茶，”秦湘轻声回答他，“我知将军不喜太苦的茶，所以泡了六安茶，这茶几乎没有苦味，却回味甘香。”

“到了如今的地步，”秦湘扬起来看他，“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我知，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报仇，”秦湘轻柔的开，“其实我也一样，我们的心都是一样的，这世间，除了我，再没有别的人，能够如此刻的会过你伤痛，了解你的所有不得已和苦衷，知你一直被痛苦旧事纠缠，不得解脱，总是在梦中惊醒。”

“原来这样，”傅筹，盯着白瓷的茶杯，“你喜茶艺？”

秦湘轻轻的靠过去，搂住他的腰，靠在傅筹的，“对不起，可是我并不后悔。如果没有这次机会，你永远都不会回过来，真正的看我一。”

傅筹再次陷沉默，过了一会才说，“过去，你曾是让我信任的人。”

“——还有林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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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筹咬牙，“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