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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者心也，他的心，她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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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去忙吧，”容乐一撇嘴，“我再待一会儿，四看看，说不定想起什么。”

容齐让了位置。

“我想试一试。”容乐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琴。

容齐有些喜，有些不安。

既然定决心送她走，要她注定恨他，他是否不该再扰了她的心？

容乐在琴案前坐了许久，然后，缓缓将脸贴在琴上，轻轻阖上，似能觉到琴上指尖余温。

容齐一顿：“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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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齐一笑不答，走到琴前，伸修苍白的手指在琴弦上，“皇兄给你弹奏一曲，你最喜的曲。”

轻抹、慢捻，淌来、退复，琴声婉转悠扬，说还休。

“听着觉得有伤心。”容乐缓缓说。

容齐角绷，闭了闭睛，片刻弯腰，轻轻覆上她纤细如玉的手……

她清甜纯澈的香气，离他太近了……

容齐心微叹，只是到底没办法耽搁，起走了。

的，”容齐对她解颐一笑，“和你当年的时候很相似。”

“为什么？”容乐疑惑，她轻声央求，“皇兄现在就教教我吧！”

“也好，”容齐轻叹了一气直起，又细致的叮嘱她，“你也不要待得太久，一会儿早些回去，这里夜里风凉。”

“陛，吏尚书有要事求见陛。”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侍的声音。

然而，容乐显然已经丢掉了刚才的绪，此时正拿一手指去扒拉琴弦。

容齐一愣，方，“你若是有兴趣，朕明日命琴师来教你，如何？”

容乐靠近他的手臂，“是这样吗？”

“是皇兄不对，”容齐收了手，歉声，眸幽，“不该弹这样哀伤的曲。”

不要这样看他，不要再这样说话……否则、否则他会没办法送她走。

他的确有些私心，想要她不要完全忘了他，又不敢让她想起。

一曲罢，容齐抬看她，“可想起什么。过去你的琴艺十分，皇兄亦不能及，只是却很少有人知晓。”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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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乐在琴凳坐来，抬起双手，摆起姿势，回看向他，“是这样吗？”

容齐因她的动作，心狠狠一颤，他侧过来，低看着她，“容乐？”

“你是说，我这后面的十年都白活了？”容乐满脸纠结。

容乐站起来，绕过琴案，在容齐边蹲来，将靠在他的上。

“好。”容乐乖巧的。

听着容齐的琴声，容乐神渐渐飘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