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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难受，但却不是因为生病。

“好了我好了初一，不要哭不要哭, 我已经全好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的。”心因为她的哭声而渐渐揪疼了起来。

如果，真的只是玩闹就好了。

“没事没事，我现在不难受了，你乖。”

我的咙又开始发了。

其实，我更想歉的。不论初一有没有被吓到，不她是不是明白，我的行为都足够龌龊了。

“是我不该和你闹。”不该那样亲你，不该想着欺骗你，不该想要拥有你。

明明是我的错却让她那么自责。

“惊蛰, 唔惊蛰，惊蛰……”

“不是不是，是我不对……”初一嗫嚅着，语气听起来那么自责。“你哭了我还一都不知该怎么办……我、我好没用啊惊蛰。”

很恶心。

“呜呜呜惊蛰……”她在能发声音的第一时间哭了来，噎着问我，“惊、惊蛰，惊蛰，你、你好些了吗？”

初一或许懵里懵懂的，但天知这件事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我，我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和你玩的……”

“唔，”初一似乎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糊糊地保证：“我、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惊蛰你、你也不要哭。”

电话被接了起来，我却没有听到初一的声音。

“好好好，我不哭……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得知初一今天到底有什么觉，毕竟就算事后想想，我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有些过激。

“不要这样想初一，我现在不是好了吗？你乖，我明天就和你一块儿去学校啦。你有没有不舒服？没有被我传染吧？”幸好她没有纠结在我那样亲她的事上。一直让在意这件事实在不好，我赶问很多问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心浮起了些微的烦躁，我实在不是很想去回忆自己当时的失控。

可是，我还不想离开她，不想无法和她朋友。

但还好，那只是因为我生病了。正常的时候，我一定不可能对初一这事的。

“初一。”我不能叫她担心，如果想要保持好朋友关系的话，我得把一些东西埋藏得更一。

她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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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是、是我没照顾好你，我好怕你有事，你、你哭得好厉害……你一定好难受对不对？”

就算当时还在生病思维混, 就算现在再怎么刻意不去回想，我仍旧记得每一个细节，清清楚楚。

“嘘嘘嘘, 初一，好了初一, 不要哭了, 你再哭的话我也要哭了, 我病才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