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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夺还在追忆：“其实我觉得她当时也是有喜我的，我们育课打球，她老给我送送饮料……因为我觉得她有喜我，所以我也有喜她了。毕竟女孩脸薄，我不能让她先表白。”

“那你大概率这辈都见不到她了。你不是很遗憾么，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你现在和她还有联系么？”蔺回南问。

俞夺拿中笔在档案袋上写了一个耳朵似的“3”：“我当时还想，我可以给她三次机会，女生也要面，她可以先让一让，拒绝我前两次，答应我第三次，这样就显得我追她追得很不容易，以后她给我送，我帮她带早餐……可惜我还没表白第一次，我就走了。”

“我，”俞夺了上颚，一发的嘴，“我，我怕我会笑场……你一个男的，怎么演一个女的？”

俞夺的心脏一像被一线勒，嘴愈发了：“这，这也可以？”

蔺回南垂。“本来就是演戏，你当我是，我就是。”他在俞夺的后颈上，拇指抵在前，轻轻挲过俞夺的结，“她是什么格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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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话说多了，俞夺有些嘴：“怎么了？”

说到最后，俞夺已经记不住这些事那个女生究竟有没有过了，那个女生的脸，甚至在他空白的脑海中被慢慢替换成了蔺回南的脸。他分不清他究竟是在描述谁。

“冷的，但喜笑，经常对我笑。”俞夺的腔在蔺回南拇指指肚上不断震动。可俞夺大脑一片空白。这么多年了，那个女生什么样、什么格、有什么禅早都模糊不清了，俞夺记不住。

俞夺想想，又比一个手指。

蔺回南问：“有多可惜？”

小孩，不想那么多。

“早没了。我辍学连我爸都……怎么可能还有联系。”

喜么，也未必。

但蔺回南觉得那手指可以藏得一个银河系。

蔺回南看了他好一阵，再开时语气柔和许多：“听说你喜我，是真的么？”

俞夺以为自己是在和蔺回南讲自己初中丰富多彩的经历，可他一抬，蔺回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一。”

回想十四五岁的暗恋对象，不如说是在回想自己十四五岁的青期。

“你要是觉得特别可惜的话，”蔺回南的神态让俞夺看不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我演你同桌，你演你自己，你向我表白，就当你过这件事了。”

“坐最后一排，得也的，肤很白，特别喜整齐，老嫌我桌邋遢……可她嫌我也会帮我收拾，如果我又了，她就会生我气。”